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La Comédie

(今天我给大家说段相声)(不是)

以下是我和KK关于Je suis excité的一些讨论,可能会把提及的梗整理成文

KK:你真保守
我:?
我:不然你想怎样?格朗泰尔直接付钱,一步到胃?
KK:噫
KK:我指的是,为什么格朗泰尔只是路人?
我:……难不成他还是被害人吗?
KK:我们的默契哪儿去了?
我:和你的产出在一起呢

我:噢!
我:我想到了!!!
我:大R也是卧底!!!
KK:√
我:你是天才吧!!!!!!
我:你要是早和我讲了这个多好!
我:我捋一捋
我:大R是讽刺杂志的封面画师,为了取材(???)也装扮成性工作者,正巧遇上安灼拉
KK:不止取材了社会问题
KK:同时也了解了不少生理知识
我:这样的取材可以说是很全面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Enj和大R两个人都想方设法地向对方套话
KK:两个人都在瞎编
KK:“我有一个穿紧身牛仔裤的男同事,他夜夜笙歌”
我:“我的两个朋友被同一个姑娘包养了,天天three way”
KK:仔细想想其实没有瞎编嘛!

我:格朗泰尔苦苦思索:男妓可以购买另一个男妓吗

我:又有另一个展开了!恐袭的时候安灼拉来办案,向格朗泰尔询问事情的经过
KK:而格朗泰尔又一次被安灼拉的脸催眠,开始疯狂泄露个人信息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E:先生,您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我:R(惊醒):嗯,对,您说的对
我:E:可我刚才是在问问题呀

KK:标题改成La Comédie!
我:那个短视频还是我发给你的,谢谢
KK:Come On!
我:BE狂魔滚

KK:警察局长沙威听到安灼拉就这么谈起了恋爱,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有我当年的风范”
KK:“我当年和市长就是这么在一起的”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格朗泰尔“嗷”一声就扑上去了
KK:这都是什么动静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很遗憾,格朗泰尔袭警未遂
KK:好惨哈哈哈哈哈
KK:安灼拉:呔!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呔!
我:说时迟那时快,安灼拉拿起桌上的酒,朝着格朗泰尔泼去!
KK:列位不知道了吧,安灼拉这手泼人的功夫呀,可是专门练过的!
KK:想当年,警员安灼拉倒水的时候,就直接把水泼局长脸上了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沙威淋的呀
我:和跳了塞纳河似的!

【要是KK不出坑,我简直文思如尿崩(啥),日更不是梦】

两点废话

原梗:
博物馆奇妙夜AU
Summary:格朗泰尔爱上了一尊云石雕像,而这雕像复活了。

首先赞美Zoeeee的作品,真!好!看!!!而且已经完结了哦!!吃我安利!!!

我当时想到这个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玩云石雕像梗,最早拟的标题是《是正经恋爱不是恋物癖》,可见这(又)是一篇恋爱喜剧。我这样狭隘的人和安灼拉正相反,脑子里只有恋爱没有革命,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个“惊!博物馆员工深夜猥亵雕像!谁料雕像突然复活,场面一时非常尴尬”的故事。
正当我盒盒大笑的时候,问题来了。博物馆那么大,总不可能只摆放一个安灼拉吧?我这样的懒汉不想写混合同人,因此我简单粗暴地把它设定成革命纪念馆,这样还可以写ABC之友中的其他人,我真是好机智。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拟了一份大纲,但写着写着我发现了不对。
当年格朗泰尔是酒没醒还是被安灼拉连人带桌子一起丢出去了,居然没和战友们一起死?

我决定忽略这个问题,就当成大R晚了几百年出生好了。我继续往下想,可是云石雕像不是永生不死的吗?而大R顶多就活一百年吧,那之后安灼拉就一直处在丧偶状态里吗?这样一想真是好惨,博物馆中的其他摆件一对对如胶似漆,领袖却只有法兰西。写出这种同人的作者是要被人民审判的。
我想,管他吧,格朗泰尔可以多次投胎重复利用,不同版本的大R完全可以和安灼拉谈恋爱谈到世界尽头。
问题又来了。他们的革命友谊要怎么升华呢?
我思考起了安灼拉复活之后,衣服可不可以脱掉的问题。假如可以脱掉,那这对情侣浑然忘我,天亮的时候来不及穿上去可怎么办?
想到博物馆内可能出现的游客,我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问题不请自来。假如安灼拉在某过程的途中石化,他是top还好说,要是大R是top,那么大R的某个器官将要何去何从?
KK告诉我不用担心,说不定可以一键归位,天一亮安灼拉一秒消失,闪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琢磨着这是不错,但留下大R一脸茫然是不是对他太不友好了?而且安灼拉的体液呢?也会石化吗?你考虑过这玩意儿原路返回会对安灼拉留下多大的内心创伤吗?等等,雕像有体液吗?
KK说,干脆柏拉图好了。
我说好。但生命不息,思考不止。我没忍住又问KK,那假如安灼拉吃了东西,白天的时候他胃里的食物到哪里去了?
KK被我问烦了,说:你就干脆设定安灼拉不可脱衣,不可进食吧
我勃然大怒,食色性也,安灼拉真要是什么都不能做,我写这破脑洞的意义何在?
KK说,安灼拉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我说,那古费呢,一个没有性生活的古费拉克就是ooc的古费拉克。对一只小猫下此毒手,你于心何忍?
KK告诉我,我再喋喋不休下去,惨遭毒手的就是我了。
这个脑洞就这么作罢了。

上个星期我和KK约好,我写ABO她写魔法世界。然后她就写了《我们管这个叫作魔法》

前两章读完之后我是这么想的
1.格朗泰尔偏偏就在安灼拉的博物馆里睡觉,这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
2.两百年多前是十九世纪
3.馆内很黑,安灼拉什么也看不见。【格朗泰尔说】安灼拉的名字写在牌子上。
4.假如是真的写在牌子上。那么这座雕像被命名为安灼拉的原因是什么?为了纪念某位天使吗?
5.格朗泰尔知道安灼拉怎么使用翅膀

KK看了我写的疑点分析,沉吟片刻,说我很有做语文阅读理解那种胡说八道的雅兴
我:!!!
KK又说,不过有一个你没发现。提示你一个关键词,古费拉克
我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他们的床不是因为古费拉克变成黑豹所以塌的!
我摇头感叹,KK这个姑娘真是思想龌龊,居然在这种地方搞阴谋论
KK一时无fuck说,半晌才道,你思维真是独特啊。
噢,好吧。我又仔细读了一遍,这一次我找到了。
古费拉克说吸血鬼没被邀请不能进房间。那么格朗泰尔为什么能进博物馆呢?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KK和我讲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我打字的时候漏掉了
格朗泰尔:别激动,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吸血鬼,我来博物馆是为了躲避我的同行
安灼拉:同行?
格朗泰尔:也就是蚊子

聊天记录(真是聊天记录,不是文)

1.
我:格朗泰尔,因为疑心在他身体里蠢动,所以爱看安灼拉的信心飞翔。
KK:???
我:我一直以为是“爱着”!
我:【爱着安灼拉】的信心飞翔!!!
KK:我笑的从床铺上滚下去了
KK: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 Grantaire admired, loved, and venerated Enjolras.
我:前面那句“爱着”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KK:就是爱着,你没看错
我:感觉被玩弄了感情
KK: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
KK:你想象一下
KK:古费拉克对别人介绍,这是安灼拉,这是安灼拉的男朋友
KK:安灼拉:格朗泰尔是男性而且他是个朋友
KK:这是两个不同的单词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精神了
KK:可惜不记得出处
我:英雄不问出处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
我:看了短信二吗?
KK:还没有
我:别看,现在装作我是E你是R
我:格朗泰尔你为什么要拿我的演讲稿泡酒
KK:因为壮阳?
我:????????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KK:安灼拉是太阳神啊,壮阳没毛病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来一次正经的
KK:因为那是知识的佳酿?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6.
我:再来一次,我是古费你是安灼拉
我:Enj你觉得公白飞像海明威吗
KK:假如你又要开始谈论公白飞的性能力,我就拉黑你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KK:我已经非自愿地知道太多了
我:我是严肃的!
我: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公白飞倒确实也是个“硬汉”,假如你想知道的话
KK:并不想
KK:拉黑了
我:我真的有正事!
我:会影响到我和公白飞关系的正事!
KK:天啊古费,我真的不想再和你来一次关于个人隐私界限的对话了
KK:您的好友 安灼拉 已将您拉入黑名单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
我:肚子疼,要听笑话
KK:我想想
KK: 马吕斯:“很高兴认识你!”
古费拉克:“我也为你感到高兴!”
KK:马吕斯:“很高兴认识你!”
格朗泰尔:“有多高兴?”
KK:马吕斯:“很高兴认识你!”
冉阿让:“你高兴得太早了!”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肚子更疼了。
KK:那再来一个
KK:格朗泰尔:“很高兴认识你。”
安灼拉:“你高兴就好。”
我:感受到了微妙的虐????
KK:[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