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We Call This Magic(2)

KK的脑洞,我只是打字机。

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在去找若李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他。
若李高兴地向他们挥挥手,还没走近就大声说道:“我刚才去约会啦!我和米西什塔一起吃了烛光晚餐,随后我们骑着龙在沙滩漫步,真是浪漫极了!”
安灼拉突然感到发音器官不受控制,一些关于保护神奇动物合法权益的话即将冲口而出。
格朗泰尔问:“就像上次和你最好的朋友博须埃做的那样?”
“对对对!”若李点点头,“只不过这次是骑的是两只龙。”
安灼拉想,一定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对于最好的朋友和女朋友的定义理解得还不够透彻。

“这位是?”若李问。
“这是安灼拉。”格朗泰尔答道,“之前因为诅咒变成了雕像,一直被摆在博物馆里。公白飞建议他来找你做一个检查。”
若李和安灼拉握了握手。“你好安灼拉,我是若李。”他热切地说,“你证实了我的猜想!我一直认为希腊雕像其实都是被美杜莎诅咒的人。”
“说到美杜莎,”格朗泰尔说,“你觉得她们的腿毛也是蛇吗?”

他们跟着若李来到了他的屋子。一进门,若李就朝着楼上喊:“赖格尔!博须埃!墨城之鹰!”
楼上静悄悄的,于是若李又喊道:“秃鹰!”
这一次有回答了,一个飞盘状的物体顺着楼梯飞了下来,直奔若李的脸。若李在惨遭毁容的前一刻抓住了它。
“谢谢你亲爱的!”若李说,“离开光子反射器我可怎么检查自己呀?”
安灼拉好奇地望去,原来那“光子反射器”其实是一面镜子。
“你就不能单纯地管它叫镜子吗?”格朗泰尔说。
“那我这么多年来所受的教育折磨体现在哪里?”若李慷慨激昂地说。

若李用它照了照自己的舌头,忧心忡忡地把它放到了一边。
“大R,”他愁苦地说,“我觉得我患了Hippopotomonstrosesquipedaliophobia,怎么办?”
安灼拉觉得体检确实很有必要,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出现听力障碍的症状了。
格朗泰尔无奈地伸出手,用突然变得尖尖的指甲扎了若李一下,然后舔了舔指头上的血。
“没有大碍。”格朗泰尔说,“血液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多读读莎士比亚就没事了。”
安灼拉想,魔法真是神奇啊。

注:Hippopotomonstrosesquipedaliophobia
是拉丁文,意思是长单词恐惧症。而莎士比亚则以创造新单词闻名。格朗泰尔不仅能做血液分析,还能对症下药,多么实用的吸血鬼!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那位“赖格尔·博须埃·墨城之鹰”从楼上下来了。格朗泰尔为他和安灼拉分别介绍了对方。
据格朗泰尔说,博须埃是因果律武器,他们利用这一点赚了很多很多钱。这个一本万利的体系是这样运作的,博须埃进赌场下注,格朗泰尔他们则悄悄地跟在他身后,专门买和他相反的那一方。
博须埃问若李:“你和米西什塔的约会怎么样啦?”
若李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真是好烦啦,”若李向博须埃诉苦,“‘我漂不漂亮呀?’‘你觉得我漂不漂亮呀?’”
“她怎么就是不回答我呢?”
博须埃再三保证若李仍然光彩照人,格朗泰尔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他。
安灼拉想,在了解魔法世界的征途上,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们来找我是非常明智的选择。”若李告诉他们,“别的医师都不靠谱,他们根本不懂数学。拿他们贴的小广告举例子,假如‘一个疗程就能将你的尺寸增大两倍!’是真的,那么在坚持服用73个疗程之后,你的器官就会比银河系更长。而假设每个疗程需要一个月,那么大概是在第55个疗程的时候,身体部位的增长速度就会比光速更快了。 ”
“你能不能别提数学。”格朗泰尔痛苦地说,“数学太可怕了。我一点儿不懂它。”
“别听大R的。”若李对安灼拉说,“数学非常有意思。帮我解决了很多难题,例如:谁是秃子里头发最多的?希尔伯特曾经说过,教室里一定有一个头发最少的人……”
博须埃对若李怒目而视。
格朗泰尔显然也起了谈性,插话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人类只是一种被造来种头发的容器……”
安灼拉想知道为什么要让这帮人给自己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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