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日神与酒神【ER】

日神酒神有姑娘写了!!!(激动得流泪)

beanca:

@君子慕逸
天神设定
除肉外主ER无差,也许有其他掉落
没啥文笔怕害了这样一个好玩的脑洞。
不是很敢发,拖了小半个月
并不好笑,但是会穿插冷笑话
可能会有很多集
如果雷请一定要告诉我!!!!!!


第一章

“你可真他妈好看,要来幅画吗?”一个人问安灼拉。
今天。第三次了。同一个人。持续了半个月。安灼拉就快要习惯了。
“你还记得我吗?”安灼拉站在那里,看着颜料刀在画布上勾勾画画。三个月后,他们终于说话了。
“不记得了。”画布后面的那个人说。
“我想我还记得你。”
“不,你是神,而我什么也不是。”
“你也是神,你要记得你的职责,而不是在这里吃吃喝喝搞这些无聊的小玩意儿。”
“你错了,我叫格朗泰尔,我只是个凡人。”安灼拉对面那个头顶一堆乱如钢丝球的黑毛,面对着一个不知道转了几手的旧画板,在颜料堆里掏着他要的颜色。他的所有画笔插在一个破了的洋酒瓶里。
“如果我是个神,那你是什么?男人中的阿波罗?”格朗泰尔把颜料刀一扔,“不管你是谁?阿波罗也好,太阳神也罢。这幅画是你的了。等它干了你就动用点魔法给墙壁按个钉子挂上去。我挺喜欢这幅画的。”
安灼拉接过那幅画,好吧五分钟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能画出一幅乱七八糟的超现实的画。

“噢,你的画像。”安灼拉回到住处之后公白飞第一个看到了那幅画。
“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今天遇到了酒神。但他不记得他自己是谁了,而且我还感应不到所有能量的波动。这是怎么了?”安灼拉打断了同期下凡实习的多年好友兼舍友对艺术的欣赏,问道。
公白飞扶了扶眼镜,他不需要这个,但是为了整体的形象,他还是戴了副平光眼镜,遇强太阳光还会变色。
他想了想,说:“有两种可能,第一,你认错人了或者说认错凡人了,第二,你没有认错,酒神受诅咒了,失去了所有的神性,跌落凡间。就你的描述,可能是脸朝下摔的,鼻子没接好。”
安灼拉打开加湿器和窗帘,让阳光照到加湿器后面的三棱镜上,雾气里出现了一道彩虹。公白飞扔了一枚硬币进去“连线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收到。亲爱的们,凡间好玩吗?”古费拉克的脸出现在云雾里。
“请你往后退好吗,只有一张大脸有点不习惯。”公白飞说。
“古费拉克,帮我查查酒神这几天在不在。”安灼拉坐在一旁,语气相当严肃。
“啊,说到这个,天庭现在正在到处找他。他不见了好几天了。”
“是这样的,我在街头遇到一个和他长得差不多的凡人,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或者你在天庭帮我查下一个叫格朗泰尔的家伙,我相信你和电话簿之神关系挺好的。”安灼拉继续说。
“好的伙计,希望你能在凡间泡到好——”古费的脸消失了。
通话时间结束,一个硬币竟然只能连线一分钟,彩虹女神也够坑的。

“你看起来很担心我。”格朗泰尔说完就又开始吐了。
安灼拉等他吐完,在他的背上轻轻地画着小圈,听说这样可以使他好受一些。他们在一条巷子里,巷口是一个酒吧,五分钟前安灼拉才把格朗泰尔从里面拖出来。
“我只是很疑惑,你不应该这么容易倒下去。”
“拜托,我亲爱的阿波罗同志,作为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受了一个该死的诅咒的人,我喝多一些很困难吗?”格朗泰尔坐在隔离墩上,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安灼拉。
“你受了什么诅咒?”安灼拉忽然抱有一个“他还记得点什么”的信心。
“时运不济,在美院因为作业审美太超前被古板派的赶了出来,爹妈现在还在失联中,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把我遗弃了,三个月只送出去一幅画,对就是你那幅。所有人开始远离我,不管是所谓的朋友还是亲人。我现在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交不起房租了。人幸运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只有在不幸的时候才会受到一个更加不幸的诅咒。”
“你还有关心你的人爱你的人。你不能不说他们是幸运的一部分。”安灼拉说,在黑暗里他能看到格朗泰尔被街头摧残过的无奈。也许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人,一个不远万里来寻梦但是梦就这样破碎掉的人。他见过无数个这样的故事,最后那些人都死了,没有人来参加市政府给他们的全程只有牧师和死者的葬礼。
“得了吧,你们没有爱,你们不懂爱。极乐世界没有烦恼和悲伤,千千万万个长得和你一样的天使们袒露着最真实的自己,在那里噔噔蹬蹬的弹着竖琴。自然不会有爱。”格朗泰尔打断他,“就像现在这样,我们站在黑暗里,光明自然不肯前来。”
安灼拉现在才发现他站的位置正好被楼上的灯照着,而格朗泰尔坐在黑暗里。他们刚好被分界线隔着。冷光灯照在格朗泰尔的头发上,泛着蓝色的光。
“我不懂爱,但是我可以尝试去爱你。”安灼拉牵起他的手。格朗泰尔想缩回去,但是失败了。他现在手指冰凉,即使手心里被一个大火球握着,也是。


TBC


(下章开始也许会有热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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