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热安听了想打人

有没有可爱的姑娘想看?
没有多少人感兴趣的话它就会继续安安静静地躺在《Farrago》里

cp是ERE,双C,博须埃&若李&米西什塔
热安只是无辜的吃瓜群众。

背景:ABC之友成立不久,大家还没来得及谈恋爱。

“飞儿!!!!!”古费拉克破门而入,“我怀疑热安暗恋我!!!!!”
公白飞取下眼睛,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看上去非常希望自己正在别的什么地方。
“好吧,”他饱受折磨地叹了一口气,“你完全不必顾忌我是不是正有事情要做。为什么要在意我的感受呢?千万别让我的忙碌阻挡你的倾诉。”
果然,古费拉克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他继续说道:“我和热安说话的时候他脸红了!”
“你说的是热安,”公白飞指出,“他和路边的花朵说话都脸红。”
“不你不明白,”古费拉克说,“有‘我是一个腼腆害羞的小可爱’式的脸红,也有‘我想到了污污的事情’式的脸红,相信我,我对后一种非常、非常了解。”
公白飞低声说了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该死的你当然天杀地了解”,但当古费疑惑地望向他时,他仍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你们当时在说什么?”公白飞问,再一次接受了自己团队心理医生的命运。
“我们也没说什么,就聊了聊私人生活。你知道的,我这几周住在你这儿,见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你居然只搬进来了一个月,”公白飞喃喃自语,“我以为已经好几年了。”
“谢谢,”古费快活地说,“毕竟我就是这么让人感到亲切。”
“你的结论会不会太武断了。”公白飞说,“热安在【和你】谈论【你的】生活,他有充足的理由脸红。”
“你说的有道理。让我想想,当时我正在讲搬家的事......”古费拉克沉思起来。
公白飞长舒一口气,打算伸手拿起他的笔。
古费拉克猛地一拍桌子,把那可怜的笔震到了地下。“剧透预警!揭秘时刻!我知道啦!热安其实暗恋你!”
公白飞缓缓地把伸出的手抬起来,捂住了脸。

“墨城的鹰!”若李说。他窝在床上,裹着被子,对走进门来的博须埃打招呼。“你刚才看到米西什塔了吗?”
博须埃觉得自己同时嫉妒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暗恋的姑娘,这太傻了。
“看到了啊,”他回答道,“你找她有事吗?”
“没事。”若李说,朝着博须埃蠕动过来,“她是不是和热安呆在一起?”
博须埃伸出一只手,防止若李从床上滚下去,对若李询问性地挑起眉毛。
“是吧!他们就是呆在一起对吧!”若李试图拍拍手,但他裹得太紧了,最终只是又蠕动了一下。“赖格尔,我怀疑热安喜欢米西什塔。”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很有我的风范。”博须埃在床边坐下,“你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缠成这样?”
“防止风寒。”若李说。
“好主意,”博须埃拍拍他的腰(至少是看起来是腰的那个位置),“不过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是时候长出你的四个翅膀了。”
“我这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毛毛虫。”若李庄严地说,同时努力地把自己折腾到博须埃的腿上。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格朗泰尔正忙着把好几种酒混合在一起,“马上就来!”他高声回答道,急急忙忙地去给弗以伊开门。
敲门的不是忘带钥匙的弗以伊,而是一位太阳神,一尊云石雕像,俊美得仿佛上帝赐福人间,严肃得仿佛天使宣读判决,让人只想将金苹果恭敬地奉在他的足下......长话短说,门外站着安灼拉。
格朗泰尔立刻把门关上了。
他赶紧又把门打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连声道歉,“我没想到是你,还以为是什么陌生人,而从小老师就告诉我别给陌生人开门。”他干笑了两声,音调太高,听起来有着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的神韵,格朗泰尔立刻闭嘴。
“我的错。”安灼拉说,“我没事先通知你就来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当然没有!怎么会呢?”格朗泰尔说,“哪怕你于夜深人静骤然现身,我也全身心地欢迎你的到来。”啊哦,他在瞎说什么实话。
“我可以进去吗?”安灼拉问。
格朗泰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堵着门,他赶紧让开,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安灼拉进门的时候对他微微一笑——格朗泰尔觉得自己整个人生都被点亮了。
格朗泰尔想起了厨房调了一半的酒,想起了活像遭遇飓风席卷的画室,又想起了自己卧室里摆着的那副(非常非常大的)安灼拉的画像。他从没有这么庆幸自己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
安灼拉坐在沙发上,明显被什么事情困扰着,看起来都没那么闪闪发亮了。他说:“我认为热安对我可能抱有某种特殊感情。”
格朗泰尔迟钝地反应过来安灼拉的意思。他差点大笑起来,好险,不然感情障碍严重的安灼拉估计要恼羞成怒。
“无意冒犯,但我真的不觉得你是那种会察觉别人对你的感情的人。”格朗泰尔说,“而且这种问题属于公白飞的范畴,他是所有人的心理医生。”
“你确实知道他不是这种医生吧?”安灼拉说。格朗泰尔耸耸肩。“事实上我不能找公白飞谈谈。因为古费正和他住在一起,而古费很...难以预料。我真的不想我的房子被洒满了花瓣,再一次。”
“花瓣是一个超棒的主意,”格朗泰尔告诉他,“古费发布了你被花瓣雨袭击时的视频,十分钟就有了两百多个赞。”
安灼拉向格朗泰尔投掷了一个末日凝视,格朗泰尔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一想到那视频他就忍不住笑。安灼拉不理他,继续说道:“若李和博须埃有他们自己的问题要处理,巴阿雷在和外校的女孩谈恋爱,弗以伊在忙着制作活动的小礼物。格朗泰尔,你是最后的希望了(You are my only hope)。”
“你居然看过星球大战?我还以为你从五岁就开始读《资本论》......”
“言归正传。”安灼拉打断他,“我不小心看到了热安摊开的本子,写满了情诗的那一本。我读到的那一首以男性视角阐述了对某个金发同伴的迷恋之情。”
该死。格朗泰尔笑不出来了。上次喝醉之后他可能在热安面前说的太多了。热安居然还为他悲惨的暗恋写了一首诗,那首诗还被安灼拉看到了,而安灼拉偏偏还来问【他】应该怎么处理别人对自己的感情。
他的人生真是一团糟。
“有没有可能他写的不是你?”格朗泰尔抱着希望问,“你不是我们唯一的金发朋友。”
“格朗泰尔,我是当事人,我很明确地告诉你那绝对写的是我。”安灼拉烦躁地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格朗泰尔真想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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