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原著片段和【乐队AU】补遗

【对于原著的看法只是我片面的个人观点,如果有错的离谱的部分,别打脸】

再次谢谢各位的鼓励。我这个贪婪的人,在每当有人表示褒奖的时候,总克制不住虚荣心,忍不住又写点什么。

我对于能表达对雨果《悲惨世界》中角色的热爱,并且和大家分享我的脑洞感到非常庆幸。谢谢你们。

补充一些我没时间写,或是删节了的片段

一.
背景:ER未确定关系
梗概:“铁牙”讲了恐同的话,难听下流。安灼拉给他一分钟的时间来表达歉意,而铁牙拒绝道歉。于是安灼拉采取了措施。

安灼拉平静地向他走去,抽出自己的怀表。“集中你的思想,”他说,“说出一个让我满意的道歉。我给你一分钟。" 
铁牙低下头嘟囔了几句咒神骂鬼的话。
安灼拉的眼睛没离开他的表,他让那一分钟过去,便把那表放回他的背心口袋里。
他伸出手,揪住了勒·卡布克的头发。

“我只不过走开了五分钟。”格朗泰尔说,“而你就和别人打了一架。难怪以前出去的时候公白飞一直看(kān)着你,原来是为了保护别人免受你的伤害。”
“作为一个教我怎么打架的人,你说这话真是再自然不过了。”安灼拉说。
“勒·卡布克做了什么?”格朗泰尔问道,“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生气,当然,除了和我吵架的时候。”
安灼拉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没什么。”他说。
“好吧,”格朗泰尔说,转开了眼,突然显得有些慌乱,“也许他决意挑战你的歌声,于是你剥了他的皮来惩罚他的狂妄。”
“你对于古希腊神话是不是过于痴迷了?”安灼拉说。
“只是痴迷于阿波罗而已。”格朗泰尔回答。

随后他们都因为这句无心的实话而脸红了。

删除原因:原著枪毙情景之后的对白很精彩,安灼拉和公白飞的形象鲜明,把这样的情节改为爱情片段,我觉得不太好,显得狭隘。

安灼拉若有所思地立着不动。谁也不知道在他那骇人的宁静中展开一幅什么样的五光十色的阴森景象。突然,他提高了嗓子。大家全静下来。

"公民们,"安灼拉说,"那个人干的事是残酷的,而我干的事是丑恶的。他杀了人,因此我杀了他。我应当这样做,因为起义应当有它的纪律。杀人的罪在此地应比在旁的地方更为严重,我们是在革命的眼光照射之下,我们是宣传共和的牧师,我们是体现神圣职责的卫士,我们不该让我们的战斗受到人们的诽谤。因此我进行了审判,并对那人判处死刑。至于我,我被迫不得不那样做,但又感到厌恶,我也审判了我自己,你们回头便能知道我是怎样判处我自己的。"

听到这话的人都毛骨悚然。

"我们和你共命运。"公白飞喊了起来。

"好吧,"安灼拉回答说,"我还要说几句。我处决了那个人,是由于服从需要;但是需要是旧世界的一种怪物,需要的名字叫做因果报应。而进步的法律要求怪物消失在天使面前,因果报应让位于博爱。现在不是提出爱字的恰当时候。没有关系,我还是要把它提出来,并且要颂扬它。爱,你就是未来。死,我利用你,但是我恨你。公民们,将来不会再有黑暗,不会再有雷击,不会再有野蛮的蒙昧,也不会再有流血的肉刑。魔鬼既不存在,也就不用除魔天使了。将来谁也不再杀害谁,大地上阳光灿烂,人类只知道爱。这一天是一定会到来的,公民们,到那时,处处都是友爱、和谐、光明、欢乐和生机,这一天是一定会到来的。也正是为了促使它早日到来我们才去死。"

安灼拉不说话了,他那处女般的嘴唇合上了,他还在那流过血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象个塑像似的,久立不动。他凝思注视的神情使他周围的人都低声议论起来。

从这段很明显可以看出安灼拉已经突破了圣鞠斯特“恐怖的大天使”(l'archange de la Terreur)形象,事实上,雨果也的确写到:

安灼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革命者,但从绝对完善的角度来看,还是有缺点的,他太象圣鞠斯特,不太象阿那卡雪斯·克罗茨;但他的思想在"ABC的朋友们"中受到公白飞思想的吸引;不久以来,他逐渐摆脱了他那狭隘的信条,走向扩大了的进步;他开始承认,最终的宏伟演进是把伟大的法兰西共和国转变为浩浩荡荡的全人类的共和国。

领袖和向导的魅力也正是在这样的地方提现出来

二.
(接下来的人物对白、情节,大量摘抄原著)

"你听。"古费拉克把手放在公白飞的胳膊上说。
只听见从街口传出了一下扳动枪机的声音。
他们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喊道:"法兰西万岁!未来万岁!"
他们听出那正是让·勃鲁维尔(热安)的声音。
枪也立即响了。
接着,声息全无。
"热安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公白飞说。
......

“你把帽子弄哪儿去了?”博须埃问他。
古费拉克回答:“在和他们的战斗中掉了。”
......

有时他们评论一番。
"真不明白这些人,"弗以伊辛酸地喊着(他念着一些名字),"他们本应该来帮助我们,可是他们却抛弃了我们!"
公白飞只报以庄严的微笑:"有些人遵守荣誉信条的方式,就好比他观察他所爱的人,隔着老远的距离。"

......

最终他们没能守住阵地。

......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必输无疑。”格朗泰尔说,他一只手搭在若李肩上,他们两人都得意洋洋,“你瞧,我们队有艾潘妮,你们实在没有多大胜算。”
在这一场游戏中落败的另一方则显得义愤填膺,热安难以置信地控诉道,“你穿着绿色!我以为我们是一个队伍的!”
“兵不厌诈,热安。”格朗泰尔说,“有谁规定我不能穿自己平时的衣服?”
“你太天真了。”艾潘妮说,“想想看,大R怎么可能不和他的阿波罗在一个队伍里?”
若李笑着说:“你们真该看看热安意识到自己被骗时的样子,茫然、困惑,第一次意识到成人世界的残酷...”
“Jolllly——”
“热安的表现非常勇猛,直到格朗泰尔蒙骗了他。”安灼拉公平地说,但也忍不住带上了一点笑意。
格朗泰尔向安灼拉行了一个花哨的脱帽礼。
“他干脆直接飞吻得了。”古费拉克小声说。
“马吕斯非常英勇,”公白飞说,“他成功偷袭了巴阿雷,救了古费拉克和加弗洛什。”
“然而我们的珂赛特一进攻,他马上就变成没用的辣鸡了。”
“古费带了顶帽子。”博须埃说,“非常聪明,沾了子弹的颜料后就把帽子丢掉,等于他有两条命。”
古费拉克谦虚地摆摆手:“还不够,还不够。我本来计划带九顶帽子的,但公白飞觉得这太恃强凌弱了。”
“敬古费拉克!”格朗泰尔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瓶啤酒,安灼拉不赞同地看着他,“敬古费拉克鬼聪明的青春热力。这种热力,和小猫的可爱一样...... ”
“永垂不朽!”古费拉克叫到,窜过去和大R击掌。
“黄毛高个子!”加弗洛什喊,“你是不是把我的子弹都卸了?”
安灼拉耸耸肩。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古费拉克大声说,“Angel!大R把你带坏了!他用爱情腐蚀了你纯洁的灵魂!”
‌安灼拉忽视了古费拉克的胡言乱语(是“真知灼见!”),说道:“我承认,真人cs确实有一定乐趣。不过......”
“你们有没有发现,”弗以伊说,“安灼拉是唯一没有受到一点伤的人。”
“安灼拉既不知疲劳,也不会受伤,经过了这可怕的战争,仍然面色红润鲜艳。”古费拉克说,“就像是一朵花,对不对,大R?”
安灼拉倒要看看格朗泰尔敢不敢点头。格朗泰尔在他的怒视下屈服了。
“他害羞了。”古费拉克转过身去,指着格朗泰尔对公白飞说。
公白飞叹了一口气,第9430次。

【删除原因:我急迫地想把原著中所有的刀都改成糖,但开这样的玩笑并不适宜,冒犯了街垒的英灵。】

3.【没时间写】

背景:ER确定关系后
梗概:
当古费拉克和格朗泰尔闲聊时,安灼拉自然地走了过来,吻了R的脸颊作为问好,又走开了。而在他身后,一贯以没羞没臊著称的R僵在原地。古费拉克也一样被安灼拉震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并开始嘲笑大R。

之后,公白飞揽了一下古费拉克的腰(纯粹是为了防止他摔倒),而古费拉克也表现得结结巴巴,魂不守舍。

格朗泰尔抓住机会嘲笑他。

若李博须埃等早就确定关系的情侣,怀一种“年轻真好”的谜之父母自豪感看着他们。

4.【没时间写】
“所以你....从来没做过这个。”
“我亲吻过马白夫先生。”安灼拉受了冒犯似的说。
“我们以前的声乐教授,马白夫公公?”格朗泰尔克制着微笑,“我确定我们对于亲吻的定义有所不同。”
“那就向我展示不同之处。”安灼拉说。
格朗泰尔欣然从命。

5.【删除原因:在文中显得突兀】
(论坛体)
我来推荐一篇双C同人!
Summary:
公白飞叹了口气:“当我说‘你还有可能更蠢吗?’的时候,我不是在鼓励你。”
古费拉克在绷带后对他呲牙咧嘴地一笑。

(这篇是医生公白飞&叛逆贵族古费,他们和富商独子安灼拉一起决定要去反抗这不公平的社会制度)

6. 【删除原因:脑补带感,写的枯燥无味】
梗概:
格朗泰尔有一件皮衣,而当他穿上它的时候,他可能显得有些过于性感了。倒不是说安灼拉一直盯着他看或者别的什么,只是格朗泰尔他穿着它的样子......相当引人注目。

还有几句废话
嗑大悲的音乐剧,连着看了几个格朗泰尔甩脸色给安灼拉看的版本,心情有点复杂
雨果巨巨原著里写的是:他经常受到安灼拉的冲撞,严厉的摈斥,被撵以后,仍旧回来,他说,安灼拉是“座多美的云石塑像”!
其实从这样的角度来说,在Drink With Me中,安灼拉瞧都不瞧格朗泰尔一眼,或者想过来揍他的版本反而更贴切一点【当然发糖最好啦,西区几个版本我看的超开心】
在我看来,大R直接拍开安灼拉的手,径直走开这样的演绎太过火了。原著中格朗泰尔被安灼拉骂的最厉害的时候也只是用“那双温和而尴尬的眼睛一直望着他”,我实在是没法想象他居然拿这样的态度对安灼拉。
当然,我的看法也比较片面,毕竟音乐剧表达的情感不同,真要论的话原著R估计也不会在安灼拉面前说牺牲毫无意义这样的话。
【拉面肉排板鸭...硬生生把我看饿了】

“ABC的朋友们”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是关于其他角色的

一.
我本来想写《拜见岳父大人》,讲马吕斯和冉阿让之间的矛盾。
在音乐剧中,冉阿让立刻选择去救马吕斯,但是在原著中,他对马吕斯的态度并不是一直如此友好。在他发现马吕斯有所希图时

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有预感。高寿和永生的母亲--大自然--把马吕斯的活动暗示给了冉阿让。冉阿让在他思想最深处发抖。冉阿让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但却正以固执的注意力在探索他身边的秘密,仿佛他一方面已觉察到有些什么东西在形成,另一方面又有些什么在崩溃。马吕斯也得到了这同一个大自然母亲的暗示--这是慈悲上帝的深奥法则,他竭尽全力要避开"父亲"的注意。但是有时候,冉阿让仍识破了他。马吕斯的举动极不自然。他有一些鬼头鬼脑的谨慎态度,也有一些笨头笨脑的大胆行为。他不再象从前那样走近他们身边,他老坐在远处发怔,他老捧着一本书,假装阅读,他在为谁装假呢?从前,他穿着旧衣服出来,现在他天天穿上新衣,不清楚他是否烫过头发,他那双眼睛的神气也确是古怪,他戴手套,总而言之,冉阿让真的从心里讨厌这个年轻人。

珂赛特丝毫不动声色。她虽然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心事,但感到这是件大事,应当把它隐瞒起来。

在珂赛特方面,出现了爱打扮的癖好,在这陌生人方面,有了穿新衣的习惯,冉阿让对这两者之间的平行关系感到很不痛快。这也许……想必……肯定是一种偶然的巧合,但是一种带威胁性的偶合。他从不开口和珂赛特谈那个阳生人。可是,有一天,他耐不住了,苦恼万分,放不下心想立即试探一下这倒霉的事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他对她说"你看那个青年的那股书呆子味儿!"

在一年以前,当珂赛特还是个漠不关心的小姑娘时,她也许会回答:"不,他很讨人喜欢。"十年以后,心里怀着对马吕斯的爱,她也许会回答:"书呆子气,真叫人受不了!您说得对!"可是在当时的生活和感情的支配下,她只若无其事地回答了一句:

"那个年轻人!"

好象她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他。

"我真傻!"冉阿让想道,"她并没有注意他。倒是我先把他指给她看了。"

呵,老人的天真!孩子的老成!

接下来冉阿让还想了些方法来试探这位年轻人的心意,这里不一一摘录了。
假如刚才那一段他对马吕斯的敌意还不够明显,那么可以再看看这一段

冉阿让却狠狠地横着一双火星直冒的眼睛钉在马吕斯的脸上。他自以为不至于再怀恶念了,但有时看见马吕斯,却不禁感到自己又有了那种野蛮粗暴的心情,在他当年充满仇恨的灵魂的深渊里,旧时的怒火又在重新崩裂的缺口里燃烧起来。他几乎觉得在他心里,一些不曾有过的火山口正在形成。


唉,那段时间里,冉阿让的内心独白充满了flag,

“......正当我快要得到好报,正当那一切都已结束,正当我快达到目的,正当我快要实现我的心愿时,好,好得很,我付出了代价,我收到了果实,但一切又要完蛋,一切又要落空,我还要丢掉珂赛特,丢掉我的生命、我的欢乐、我的灵魂,因为这使一个到卢森堡公园来游荡的大傻子感到有乐趣!”

您瞧瞧!这话说的多剧透啊!

我阅历不够,写不出这样的矛盾,虽然满脑子家庭轻喜剧,球和阿飞的各种互动(啥),但我没有实力,也就不嫌丑了。

二.

我提到过一句,“艾潘妮和蒙帕纳斯在一起了。”写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怎么HE,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关于巴纳斯山(也翻译为蒙帕纳斯) 雨果写道:

巴纳斯山是个小伙子,不到二十岁,一张漂亮的脸,樱桃似的嘴唇,动人的黑头发,满眼春光,他干尽缺德事,任何罪恶他都想犯。干了坏事还想干更坏的事,食量越吃越大。他从野孩子变成流氓,又从流氓变成凶手。他是温和、娇柔、文雅、强健、软绵绵、凶狠毒辣的。

巴纳斯山,那是时装画册中的一张图片,是个谋财害命的穷苦人。这少年犯罪的唯一动机是要穿得考究。

基于此考虑,现代时他是歌手,不需要去谋财害命来打扮自己。再加上他和艾潘妮原著中的交集,我洗白了他(真没原则)

我的思路是这样的:

(顺便补充一下【“ABC的朋友们”的朋友们】中提到的德纳第夫妇绑架案)

“猫老板”四人组年轻时惹事生非,他们打架斗殴入狱等把柄都握在德纳第夫妇手里,一旦曝光将成为丑闻。因此,德纳第夫妇要挟他们协助他俩逃往国外。

艾潘妮发现了父母计划绑架珂赛特,决意阻止,巴纳斯山劝艾潘妮不要插手。艾潘妮不理会他,和歹徒周旋拖延时间,成功地救了珂赛特。

巴纳斯山发现珂赛特是冉阿让的女儿。而以前巴纳斯山拦路打劫时,冉阿让制服并教育了他,之后还把自己的钱包给了他【冉阿让这段是原著剧情】。再加上他已经爱上了艾潘妮,于是他一咬牙,去找了警方。是他告知了沙威,冉阿让被绑架到的仓库地点。

(挺无聊的,所以我就没有写。)

最后一句话

写乐队AU最舒服的一点就是从不卡壳,因为“事情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就如同夜幕降临,白日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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