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乐队AU】头条新闻/罗曼史

Students, workers, everyone,
学生,工人,每一个,
There’s a river on the run,
群众汇成奔流的河,
Like the flowing of the tide,
就像浪潮排山倒海,
Paris coming to our side!
整个巴黎都来看我们的演唱会啦!


重新排版了一下,假如造成不便,非常抱歉
艾潘妮、芳汀、冉阿让单独成文,移到  “ABC的朋友们”的朋友们   里了


搞事,搞事
1.安灼拉反对即将出台的搜查法,他成功地发起了一次万人游行,吸引了全国的注意,包括总统。
关于该法律的提案最终没能通过。(耶!)
【Hosanna Hey sanna Sanna Sanna Ho...等等这个BGM是不是不吉利?】
2.有粉丝在推特上询问:“公司会对你们性生活加以限制吗?”
古费拉克回复道:“差不多,巡演的时候公司让我们分房睡。”
【古费:天啊我只是在开玩笑!你们见过比我更直的直男吗?
公白飞:你昨晚可不是直男(You were not straight yesterday.)(←律政俏佳人歌词)
古费:???
公白飞:现在知道玩笑没你想的有趣了?】
3.“ABC的朋友们”走红毯时,粉丝激动晕厥。公白飞回身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大的有些夸张的急救包。
【为什么他带着急救包?因为古费拉克曾经和格朗泰尔一起喝高了,一边高唱I Defy Gravity一边从树上往下跳。】
4.巴阿雷肉搏恐怖分子。
而他打赢了。
【报纸左边:巴阿雷一夜七次
报纸右边:击退擂台挑战者】
5.热安在演唱会上出柜,声援LGBT群体。
【Here is to pretty boys who went to our heads.】
6.粉丝发现若李和博须埃两人把衣服混着穿。而他们从没有费心隐瞒两人同吃,同住,同生活的习惯。
【英语里的“Threesome”是指3P,而“Twosome”是指一男一女的话,你真是很“Handsome”啊】
7.格朗泰尔掉了马甲。粉丝拍摄的后台照中,角落里的格朗泰尔正在画安灼拉,大R Fandom大手的身份暴露了。
【从此粉丝会要R签名在他画的安灼拉上,同时他们还会催更,这说明多重地狱是可能的。】
8.格朗泰尔和艾潘妮买东西被狗仔拍到了。
安灼拉和艾潘妮同路去公司也被狗仔拍到了。
【三角恋的流言终结于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手牵手逛街被狗仔拍到】


马吕斯是被骗来当经纪人的。真的。
(The Color of Despair.jpg)


(大量摘抄原著原句预警,安灼拉的外貌描写全部是原句)
(以下片段按时间顺序排列,除了第一都是糖)


1. 安灼拉从没有说梅恩便门,安灼拉一直在说梅恩便门


“革命!在我看来,这几乎是可有可无的。新政府和旧政府有什么不同?深渊凝视着望它的人,和恶魔战斗的人变成了魔鬼,历史不过是在重复它自己(Shit repeats itself.)随您去和莱翁尼达斯一起,战死在塞莫皮莱吧!我不会去送您的殡!”
安灼拉带着藐视的意味估量着他:"这就是你面对实际问题的方式——做一个逃兵!格朗泰尔,你什么也不能,信仰,思想,志愿,生,死,你全不能。"
‌ 格朗泰尔以严肃的声音回答说:“你走着瞧吧。”


2.我的罪只是偷了一块面包,唱了三次只是因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宽街梗)
 
人人都说冉阿让是一个传奇,他的一生跌宕起伏,写成小说一定大卖,非得翻译成几十国语言不可。“ABC的朋友们”探讨过冉阿让人生经历里比较争议的部分,例如他偷窃的三条面包。


让我们截取安灼拉和格朗泰尔的争论片段:
“......这是制度的问题,这样的结果是社会福利保障体系的不完全导致的。不论如何,偷窃食物来挽救孩子的生命,这是道德的。如果社会体系要求我们为了一件合乎良心的事情,去惩罚一个有道德的人,那么法律就还需要完善,体制就仍有修正的空间。”
“阿波罗,我对您的话有点疑问。”格朗泰尔灌了一口酒,“偷面包来喂养孩子是道德的,偷稀粥来喂养孩子也是道德的,那么偷松露呢?这听起来可就有点离谱了。假如我偷窃鱼翅赠给孤儿院,难道我会因为孩子的笑脸而被网开一面?道德,哈,道德是个虚无缥缈的概念,谁敢说自己见过道德?我们只能看见价值尺度,套着道德的外衣。我们的法律体系就建立在经济价值之上。罗马人没有镌刻下《十二铜表法》吗?法国人不是在《人权宣言》上写着‘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吗?美国人不是能击毙任何误入他们庭院的人吗?而除非您,不,哪怕您支持共产主义,这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您是个圣人,但难道您指望人人都有高度发达的集体主义思想?想想,您走进一座闹鬼的屋子,对那鬼魂说‘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不承认私人财产这个观点’。这对我这样的人倒是不错,因为付酒钱是对任何东西都有价格这个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妥协....... ”
假如安灼拉不打断他,格朗泰尔还可以继续长篇大论下去,从酒钱一直扯到婚前性行为。但安灼拉是一个认真的人,听不得格朗泰尔信口开河,他开始一字一句地批驳起格朗泰尔的醉话。而任何一个和醉酒的格朗泰尔相处过的人都知道,这时候是万万不可助长他的谈性的。
这个话题存续了二十分钟整,并且所有人都被扯进了这场辩论里。


“虚无主义者!”安灼拉最终说,气得要命,“对你来说就没有什么是真实的吗?”
格朗泰尔举起他的酒瓶子:“只有一件事是可靠的:我的杯子满了。”
安灼拉立刻转过身,摔门出去了。而格朗泰尔,他一贯是躺在他的椅子里的,被这突然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下意识地坐起身来。
“我真是瞠目又结舌。(I am agog,I am aghast.)”他揪着身边的马吕斯问,困惑极了,“怎么回事?这时候他不应该过来把我撵出去吗?”
这时候的马吕斯还不是他们的经纪人,他只是被古费叫来一起开会的朋友,对他们的情感纠纷知之甚少。他无辜而茫然地回视着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松开了马吕斯,把另一只手握着的酒瓶随手一放,就追出去了,还因为跑的太急差点绊了一跤。
天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ABC的朋友们耸耸肩。总之,第二天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是一起过来参加聚会的。


3. 这儿看到了安灼拉情人的名字
一个暖融融的下午,阳光洒在穆尚的桌椅上。“ABC的朋友们”谈论着爱情。
古费拉克提起了一个美人,“我很乐意把这女人收在我的集子里。”米西什塔、博须埃坐在一张沙发里,若李斜躺在他们的腿上。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聊天。热安腼腆的低着头,念着爱情诗。安灼拉和公白飞在外室整理着书籍资料,对这种谈话,安灼拉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博须埃看了一圈儿,问:“马吕斯呢?”
巴阿雷说:“马吕斯不在这儿,他去凝望他的珂赛特了。”
若李笑着说:“毫无疑问,马吕斯正在闹恋爱。"
“马吕斯的爱情!”格朗泰尔大声说,"不难想象。马吕斯是一种雾气,他也许找到了一种水蒸气。马吕斯和他的爱侣,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一往情深竟然忘了亲吻。在地球上玉洁冰清,在无极中成双成对。他们是两个能感觉的灵魂。他们双双在星星里就寝。"
博须埃说:“我佩服安灼拉。安灼拉没有爱人,他不谈恋爱,可是他胆大无畏。一个人能冷若冰霜而又猛如烈火,这真是不可思议。"
“他怎么没有恋爱?”格朗泰尔歪在他的椅子里,挥舞着他的酒瓶子,“Patria是他的爱侣,自由女神塑像是他的情人,圣鞠斯特多半还入过他的梦!真要论起来,他可是左拥右抱,风流快活。”
就在这时候,安灼拉推门进来了,他瞪了格朗泰尔一眼,拿了书,又出去了。


4.安提诺再世


“ABC的朋友们”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后,每天都有关于他们的大量新闻报道。可以想见,不少报道提及了安灼拉的容貌。乐队中的其他人对那些媒体评论哈哈大笑,还摘抄下精彩段落,大声朗诵给安灼拉听,因为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群混蛋。
“他有着无穷的青春活力,鲜润如少女...”
“他那处女般的嘴唇...”
“近似女性的脸...”
“二十岁的娇弱青年...”
安灼拉决定要讨厌他们,从今以后他就当他的朋友们都死了。(Now my friends are dead and gone.)
当格朗泰尔也拿着一张纸向他走来的时候,安灼拉猛地抬起头来,怒视着他。“他抬起头来,把金黄的头发朝后一甩,就象披发天神驾着一辆由星星组成的黑色四马战车,又象是一只受惊的狮子把它的鬃毛散成光环。”格朗泰尔朗诵道,他笑嘻嘻地望着安灼拉,“写的很好,但当然啦,还是完全描述不出真人万分之一的美。”
安灼拉没有脸红,一点儿也没有。


5.当你的朋友在双向暗恋


那是一个平静的上午,“ABC的朋友们”聚在穆尚咖啡馆里,大家三三两两的聊着天,在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当我说别把我比作男神的时候,我并不是鼓励你把我比作女神。”开门的是安灼拉,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正侧着身子和他身后的人交谈。“你要是再谈忒弥斯(希腊神话中的司法女神),我可就翻脸了。”
他转过头,发现大家都盯着他们看。
“怎么了?”安灼拉防备地问。
“我们迟到了吗?”格朗泰尔跟着他走了进来。“麻厂街在修路,所以堵车了。”
“大清早的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辆车上?”古费拉克问,激动地都破音了。他用手肘狠狠地推了公白飞一下,意思是:你看!我早就说过!
公白飞叹了口气。
“因为艾潘妮借了格朗泰尔的摩托,载着珂赛特兜风去了。”
“珂赛特?”马吕斯立刻从后面的房间里探出脑袋,充满希望地问。
“不在这儿。过会儿你可以去艾潘妮的录音室找她。”格朗泰尔回答,走过去帮马吕斯的忙。
“我真的怀疑马吕斯有关于珂赛特的超能力。”博须埃说,“念出魔咒‘珂赛特’,就能轻松召唤马吕斯。”
“马吕斯不是重点。”格朗泰尔一进房间,古费拉克就迫不及待地说,“Angel,所以你和格朗泰尔...”
安灼拉给了他一个饱受折磨的眼神,但他已经学会明智的无视这个昵称了,他回答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适当的辩论不会消磨朋友的情谊。”
“谁问你这个了?”古费拉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Angel,他给你带咖啡,那个五点半,注意,是下午五点半起床的格朗泰尔,他现在每天都给你带咖啡,你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呃,谢谢?”安灼拉说。
古费用头哐哐地撞着桌子。
公白飞又叹了口气。


bonus
1.与他人印象不同,安灼拉生气的时候打人威力十足。问问“铁牙”勒·卡布克吧,他是一个以打架斗殴著名的摇滚歌手。而有一次他惹怒了安灼拉,事后他回忆道:“我感到自己已被一只超人的巨掌抓住了!我活像被枪毙了一回!”
2.伽弗洛什是ABC的铁杆粉丝,他和安灼拉有着一种奇怪的友谊。看看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吧,“野孩子!”安灼拉说。“毛头小伙子!”伽弗洛什说。
3.沙威探长:本来叫我唱歌,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我执行了一个卧底任务,唱了一首数星星.......
一炮而红。
4.沙威过来帮忙维持演唱会秩序,加弗洛什认出他后被ABC的朋友们包围。连安灼拉也穿过半个场地,特意来给他递了水。最后还是冉阿让把他带了出来,去后巷放生(?)了他。
5.当狭隘的人说Homosexuality is sin!Return to Jesus!(同性恋是罪恶,回归耶稣怀抱),告诉他们,Sweet Jesus doesn't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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