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Tant pis, pour l'effet de serre,Si la Terre a trop chaud【突然唱歌】

醉酒之后(下)

Tragedy(悲剧) 

“当然没有。”

【说真的,这可是安灼拉,正义的化身,道德的标杆。安灼拉可以保证他一点儿也没有逾矩。】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但他不保证将来也没有。


Gary Stu(大众情人) 

“我昨天说的那些你不用放在心上。”格朗泰尔若无其事地说,“你知道,新议案表决通过后,人人都想跪在你面前亲吻你的足趾。一个荒唐的酒鬼误入朝圣的队列,用鄙陋的言语作为画笔,妄想涂抹你辉煌的圣殿……”


Smut(情色)

刚刚说完“涂抹”,他就看到安灼拉脖颈上颜料的印痕。

我昨晚做了什么??????


Spiritual(心灵) 

安灼拉反驳道:“他们不是我的崇拜者,而是与我们志同道合的……算了。”安灼拉不想又一次和他吵起来,“崇拜者可不会说出那些话。”


Death(死亡)

格朗泰尔突然想起来自己昨晚说了什么疯话[阿波罗!您愿意赏脸把手给我握一握吗?您在皱眉,为什么?您难道不知道只要握着您的手,我就连死也不怕了吗?]


Time Travel(时间旅行)

格朗泰尔想要回到过去,冲着昨晚那个“不怕死”的自己连开数枪。


Parody(仿效)

“哈…哈哈,”格朗泰尔强颜欢笑,“握手不正是疯狂粉丝会做的事情吗?”


Romance(浪漫)

“不止如此,你还用异国语言说了很多话。”

格朗泰尔长舒一口气,他要给修建巴别塔的人立碑:“什么异国语言,那不过是醉鬼胡叫乱嚷的无意义音节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安灼拉微微一笑:“弗以伊都翻译给我听了。”

【Jag alskar dig!(瑞典语)

¡ Te quiero!(西班牙语)

Ich liebe dich!(德语)

Я люблю тебя.(俄语)】


Fantasy(幻想)

格朗泰尔希望自己在去找安灼拉之前先把酒瓶子敲在弗以伊头上。


Crackfic(片段)

“就算没有他翻译,”安灼拉说,“我也听得懂那一句‘I love you.”


Suicide(自杀)

格朗泰尔屏住呼吸。

他要把自己就地憋死。


Je t'aime!(我爱你)

“格朗泰尔,我们得谈谈。”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接下来使用的关键词是PWP。

醉酒之后(上)

试用关键词片段的格式来写恋爱喜剧


Adventure(冒险)

喝下第三瓶酒之后,格朗泰尔摇摇晃晃地向安灼拉走去。


Angst(焦虑) 

格朗泰尔想起昨晚自己喝多之后告白了。


Determination(决心) 

他决定永远永远不从床上起来了。


Horror(惊栗) 

格朗泰尔突然发现腰上搭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Crime(犯罪)

向巴阿雷咨询性犯罪自首流程的时候到了。


Fluff(轻松)

格朗泰尔偏过头一看,原来自己抱着云石雕像睡了一晚。


Twist(情节反转)

可为什么床上有安灼拉的金红马甲呢!


Kinky(变态/怪癖) 

安灼拉推门而入,撞见了一手揽着雕像,一手拿着马甲的格朗泰尔。


Fetish(恋物癖) 

“我读过皮格马利翁的故事。”安灼拉温和地说,“我不会对艺术家抱有偏见的。”


Gentle(温柔)

他后退一步,体贴地关上了门。


Humor(幽默)

“等等,阿波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安灼拉又开门进来,“因为我才刚刚从这张床上起来。”


First Time(第一次)

“我占了你便宜吗?”格朗泰尔五味杂陈地问。


Disappointment(失落)

“没有。”


Suspense(悬念) 

“那么你占我便宜了吗?”格朗泰尔满怀希望地问


(明天更完)

观近日新闻有感

只要本世纪的三个问题——贫穷使男子潦倒,饥饿使女人堕落,黑暗使儿童羸弱,还得不到解决;只要在某些地区还可能发生社会的毒害,换句话说,同时也是从更广的意义来说,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愚昧和困苦,那么,和本书同一性质的作品都不会是无益的。

刚刚发现它被屏蔽了(懵)只好再上传一次图片
这里是修改过一次的第二章,增加了《离开奥梅拉斯的人》的部分原文(被我删改了,当然)
不读它也没有什么关系,丝毫不影响剧情的连贯性

离开奥梅拉斯的人

科幻AU,恋爱喜剧,主要以银河系漫游指南为背景,第二章

本章标题来自于同名科幻小说,奥梅拉斯是古费拉克的母星的名字
(古费的背景设定被屏蔽了,因此我只好发布了图片,不看也不影响阅读)

“想不想学飞呀?”格朗泰尔说。
安灼拉怀疑地看着他。
“我还不打算抛弃这么多年来的理智。”他说。
“我保证这一次学习过程中不牵涉任何人的裸体。”格朗泰尔严肃地说。

这使安灼拉想起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记忆,那是一场充满了尖叫、嚎叫和惨叫的派对。作为唯一一个保持了理智的人,安灼拉在那儿起草了不下五十种谋杀方式。

全都是为古费拉克设计的。

事实证明,安灼拉是唯一一个笑到最后的人,现在他的手机里存满了照片,足以让他的所有朋友们尊严扫地。

“试一下吧。试一下吧。”格朗泰尔劝说他,“将自己朝天上抛去,然后不碰到地上。飞行的诀窍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
“这个梦还挺奇怪的。”安灼拉喃喃自语。
于是他同意了。

成功飞行的步骤大致如下:一,尽全力跳起来。二,别碰到地上。
第一步很容易。你只需用尽全身力量往前跳,同时要有不怕疼的意志。
也就是说,如果没能做到“不碰到地上”,就会很疼。
很多人会碰到地上,如果他们真的做得很标准,那多半会重重地碰到地上。
显然,第二步“不碰到”,是最具难度之处。
问题之一,你得偶然地不碰到地面。努力不碰到地面是错误的,那样的话你一定会碰到。当跳到一半时,你得让注意力瞬间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住,那样你才不会想着跌倒,也不会想着地面,也不会想着碰到地面会有多疼。
如果你真的很幸运,你的注意力竟然在关键时刻被,比如说,一双绝美的腿(触须/伪足——以所属门类和个人取向为准)所吸引,或是一颗炸弹不偏不倚在你身边爆炸,或是你突然瞄到一种无比稀有的蛾子趴在旁边的嫩枝上。那时,你便会惊奇地发现,自己没有碰到地面,而是在地面上方一两寸的地方飘忽,也许会稍显呆傻。

安灼拉尝试性地跳了起来————
然后他真的开始漂浮。

格朗泰尔挺失望的。他本打算理直气壮地亲一口安灼拉,之后还能振振有词地说:“这完全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安灼拉目瞪口呆,(说真的,安灼拉一辈子目瞪口呆的次数都不如刚才半个小时多),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外。他是如此震惊,以至于地心引力在捕捉他的时候都被他的震惊所感染。
这个人类怎么了?地心引力想。看在他这么惊讶的份上,我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

地心引力悄悄地走开了,留下安灼拉漂浮在半空,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有一艘飞船停在操场上!?”
“这倒不常见。不过外星人确实会造访地球的,也许正好有哪个热爱旅游的……”
“不,那才不是外星人。”安灼拉盯着那艘飞船以及它的驾驶员说,“古费拉克正开着它呢!”

首先我们要澄清一下,驾驶飞船的确实是外星人,也确实是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一个英俊的外星人,目前已经成功潜伏地球十年整。他的英雄事迹包括但不限于:他炸毁了自己的母星;逃脱了LIVR的审判;在第一次见面就拐走了公白飞(还是当着安灼拉的面做的这事);被温柔腼腆的热安追砍着跑过一整栋教学楼;和巴阿雷做了一个精彩绝伦恶作剧,涉及到校长、广播和一张海报;最最重要的,他连续十年蝉联安灼拉谋杀名单的榜首并且至今未死。单凭这一条他传奇的名号就当之无愧。

而今天,他的生命安全又一次岌岌可危。

“飞儿!飞儿!”他叫道,“我的太阳镜是黑色的!”
公白飞甚至都没问古费拉克为什么在阴天带着太阳镜,也没问他太阳镜难道不是本来就是黑色的吗。
他已经习惯了。

公白飞走进驾驶室,示意自己在听。
古费拉克对他解释道:“这是一副祖·杰塔200型超级色度危险感应太阳镜,专门用于帮助人们在面对危险时采取一种放松的态度。一旦感应到出现麻烦的第一个征兆,它就会完全变黑。”
“那你不久什么都看不见了吗?”公白飞忍不住问。
“正是如此。”古费拉克说,“这就是它的功能,阻止你再看到任何可能警示你的东西。”
公白飞忍住了一声叹息。

“现在呢?”公白飞问,“还是黑色的吗?”
“全黑了。”古费拉克恐惧地说,“它从来没有全黑过!就连面对半打弗洛尼斯火龙,它也只是保持着体面的灰色!”

公白飞环视舱外,看到安灼拉正在充满压迫感地悬停在半空。
“我们。需要。谈谈。”安灼拉对他们做口型。

注释
LIVR是the Learned,Impartial and Very Relaxed的缩写,意思是博学、公正、非常闲。

(毛巾没能出场因为我写的太少了[理直气壮])

梗源reddit,我所做的仅仅是复制粘贴

学校的网络很慢,在等待文件传输的过程中,朋友们决定轮流讲吓人的故事

Combeferre:They drilled two holes into my concrete tomb: one right above my mouth to prevent suffocation and another near my arm so my body could be kept alive through IV feeding. I couldn't die even if I wanted to.
Others:AHHHHHHHHHHHH!!!!!
公白飞:他们在我的混凝土坟墓上钻了两个洞:一个在嘴部的上方让我不至于窒息,另一个在我手臂处来输液维持我的生命。我无法死亡,即使我想要如此。
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来一个!”英勇无畏的朋友们说,于是公白飞又讲了一个)
Combeferre:"I don't know who you are," the gravedigger called back hoarsely, "and I don't know what you are, either, but I don't care: you ain't comin' back up, because your gravestone says you died in 1849."
公白飞:“我不知道你是谁,”掘墓人嘶哑着嗓音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不在乎:你不能出来,因为你的墓碑上说你已经在1849年就已经死了。”

(“解剖学对你造成的影响确实深远。”古费拉克感慨道。)

Courfeyrac:And when he woke up in the morning, she was still there!!
Courfeyrac:AHHHHHHHHHHHHH!!!!!
古费拉克:他在早上醒来,而她仍然在那儿!
古费拉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的是419之后女方还没有离开的尴尬场面)

Jehan: Yesterday, upon the stair,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I wish, I wish he’d go away.
(热安的诗我就不翻译啦)

Feuilly:He woke up in a coffin, buried alive. As he started to panic, he heard a voice say, “Shhhhhh…”
Courfeyrac: "I'M TRYING TO GET SOME FUCKING SLEEP HERE!"
Jehan:"DAMN YOU! IT'S 4 AM FOR FUCKS SAKE!"
Courfeyrac(sad face):Happens in our dormitory every night.
弗以伊:他在棺木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活埋了。正当他开始恐慌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嘘……”
古费拉克:“我正试图入眠好吗!”
热安:“该死的现在才凌晨四点!”
古费拉克(悲伤脸):这样的对话在我们的宿舍中每晚都要来一遍

Bossuet: I just took a shit at my girlfriend's house and flushed the toilet. The water level is rising.
Others:AAAAAHHHHHHH!
博须埃:我在我女朋友家冲了厕所。水位逐渐上升。
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Joly:I stepped through the door, and there it was.
Bossuet:Natural sunlight.
Grantaire:Scary to vampires.
若李:我走出房门,而它就在那里
博须埃:(那就是)阳光
格朗泰尔:超级吓吸血鬼

Bahorel:Shit. Everywhere.
Feuilly:Roomba ran over dog shit while you were work.
巴阿雷:屎。到处都是。
弗以伊:扫地机器人在你工作的时候驶过了你狗狗的粪便。

Marius:Suddenly it hit him...his foot was slightly off the edge of the bed.
马吕斯:他突然意识到…他的脚轻微地越过了床。
大家都感同身受地惨叫起来。马吕斯不好意思地解释了这背后的故事:我外祖父告诉我,剪刀男会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越过床铺的任何部位剪掉(My grandfather told me that the Scissor Man snips off anything hanging off the edge of the bed as you sleep. )

Cosette:Don't look them in the eyes.
(唱出了声)

Éponine:"Care for some milk in your coffee?"As he closed the fridge she caught a glimpse of what looked like a face.
Others:AHHHHHHH
爱潘妮:“你想要在咖啡里加点牛奶吗?”当他关上冰箱时,她瞥见了一个很像是人脸的东西。
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My favourite one in here so far. It's so great because she's not *sure* she saw the face, but now she's on edge. She's not going to want to drink anything he gives her now, but there's no way for her to check the fridge or get out without looking suspicious. She's got to do a some tap dancing to get out of there safely, without him realizing she knows something is wrong. High anxiety and tension all while trying to seem cool and collected. Terrifying. )

(现在就剩下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没有讲故事了。格朗泰尔表示自己总是跟随着领袖的步伐,于是大家开始起哄催促安灼拉讲故事,安灼拉无奈地写道)
Enjolras:As I write this, I know you are there. And I know he's right behind you.
Courfeyrac:I can imagine :Enj is WATCHING you!
Grantaire:No, no, no it's *scary*, not *sexy*
安灼拉:当我写下这个的时候,我知道你在那里。我也知道他正在你的背后。
古费拉克:我能想象的出来:安琪正在看着你!(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梗)
格朗泰尔:不不不,我们要讲的是吓人的故事,不是性感的故事

Grantaire:Alone in bed. Blanket shifts.
Bossuet:...huge boner?
Joly:Not his?
Bossuet:Even better
Jehan:Somehow I'm assuming Enj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is.
Courfeyrac:Enj is FLUSHING
Courfeyrac:I DON'T EVEN KNOW HE CAN FLUSH!
Enjorlras:Shut up Courf
格朗泰尔:独自躺在床上。床单动了起来。
博须埃:…变硬的某部位?
若李:而那不是他的?
博须埃:这不更好吗?
热安:不知为何我假设安灼拉和这个故事有关。
古费拉克:安灼拉脸红了!
古费拉克:我都不知道安灼拉还会脸红!!!
安灼拉:闭嘴古费

阴阳魔界

科幻AU,恋爱喜剧,主要是《银河系漫游指南》中的世界观
第一章,本章标题the Twilight Zone来自于同名科幻电视剧。人们在遇到莫名其妙的事情的时候常常用“这真是个阴阳魔界!”这样的句式来感叹。

多年以前,面对行刑队,安灼拉·并不是上校将会回想起格朗泰尔一言不合就上天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等等,停一下。“多年以前”是什么意思?

噢,事实上,时间这个概念本就是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因为人们无法接受宇宙的混沌,为了要给予它价值和结构,才有了时间。时间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它无穷无尽、不可理解,对每个人来说都各不相同……

格朗泰尔诚恳地说出了上述这段话,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迟到就是迟到。”安灼拉压抑着怒火,“你少给我找借口。”

“对不起对不起。”格朗泰尔保证,就像之前的三十次一样信誓旦旦,“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安灼拉已经不想再一次对格朗泰尔强调上课时间了,他转而说道:“格朗泰尔,我们需要谈谈你的面貌问题(appearance)。”

格朗泰尔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尖叫出“外貌歧视!”这四个字,撕心裂肺,气势磅礴,聋子听了都要捂耳朵。

安灼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无声地发送致命的威胁:你敢开口试试

格朗泰尔乖乖捂住了嘴。

安灼拉没好气地继续往下说:“上个月你就根本就没有露面。(You haven't made one last month.)而这可是你上大学的第一个月。”

“呃,原来是这个面貌问题啊。”格朗泰尔支支吾吾地说,“这其实,咳,嗯,是有很合理的原因的,这么和你说吧……”

安灼拉倒要看看他能瞎编出什么来。

“我正忙着拯救地球。”格朗泰尔最终说道。

“拯救地球,真的吗?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最好借口?”安灼拉的脑海里突然被一种无法解释却又充满了吸引力的情景所占据:格朗泰尔正尖叫着从燃烧着的废墟中往外跑,至少有三支粗大的长矛从他的后心穿透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你喝高了。把你手中的酒瓶子放下,立刻。”

“Apollo,作为太阳神,你可过于冷冰冰了。”格朗泰尔说,明目张胆地又灌了一口酒,“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没有说谎呢?”

安灼拉被格朗泰尔气坏了,居然真的回答了他:“你现在立刻飞起来我就相信你。”

“好的。”格朗泰尔说,“我这就飞。你能帮我拿一下酒瓶吗?诶诶诶,别倒啊!过会儿你可能会需要来上一口的。”

安灼拉停下了把瓶子倒干净的动作。但仅仅是为了在之后把剩余的液体泼到格朗泰尔脸上。

“看好了,别眨眼哦,重大时刻,不容错过……”格朗泰尔絮絮叨叨地嘟囔。

“我究竟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你掐死。”安灼拉面无表情地说。

“因为我魅力惊人。”格朗泰尔答道。

然后他就飞了起来。

安灼拉的嘴计划说话,可是他的大脑却认为自己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就又让它闭上了。然后,大脑开始和双眼所提供的信息进行斗争,可这样做时,它就放松了对嘴的控制,于是嘴巴再一次敏捷地张开了。大脑发出命令,要求收起下颚,可这样做时又失去了对左手的控制,这只手开始在空中毫无目的地乱划。过了一秒钟,大脑试图抓住左手,同时不放开嘴,同时还要思考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因此放松了对两腿的控制,于是安灼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安灼拉最终挣扎着说道。

格朗泰尔得意洋洋地降落在地面上。“快喝一口酒吧。”他热切地催促安灼拉,“我告诉过你你会需要来一口的。”

安灼拉自出生以来第一遭毫不犹豫地灌了一口酒。

然后立刻后悔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咳嗽着说,“你喝的是工业酒精吗?”

“泛银河系含漱爆破药。”格朗泰尔答道,走过去拍拍安灼拉的背,“我猜测它能有效医治无法被宇宙所兼容的悖论使得观察者发生或多或少精神失常的现象。这果然起作用了。喝了之后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像是被一大块包裹着柠檬的金砖拍碎了头。”富有科研精神的安灼拉仔细体会了一下感受,严谨地答道。

“我猜也是。”格朗泰尔说,“你没有跳起来拨打电话报警或者通知科学研究院就充分说明它的效用了。”

这让安灼拉回想起来他究竟为什么喝了一口这玩意儿。

“你刚才是飞起来了吗?”安灼拉难以置信,“这——,什——”他开了两次口都没成功,不得不清清嗓子重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飞起来的?”

“很简单。”格朗泰尔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就只是不相信那些法则了。”

不相信那些法则了。多么简洁而有力的答案。安灼拉想知道那些物理学家此时是不是都在他们的坟墓里辗转反侧。

Farrago(28则)

第四个合集
【大规模改梗】

1.美国禁酒时期的宣传标语:LIPS THAT TOUCH LIQUOR SHALL NOT TOUCH OURS

安灼拉不声不响地转发了这条推特
大R(还在偷偷地暗恋安灼拉):!!!
大R:他转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2.古费正在变魔术
古费拉克:这是你的那张牌吗?
安灼拉:不是。我不承认私有制。
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好吧,这是人民的牌吗?
安灼拉(激昂):所有的牌都是人民的牌。

3.Haunted段子合集

“你好,我叫R。”那个鬼魂说,“也许我看上去有点可怕。但是别担心,我不会咬人的。”
“你的死状还挺不错,有鼻子有眼睛。”安灼拉说,“我见到过更糟的。我被吓到只是因为我没想到会在博物馆里看到鬼而已。”
R好奇地问:“莫非你以为鬼魂们都出现在被人遗弃的旧房子里?”他绕着安灼拉飘了一圈,“作为一只鬼,我敢向你保证,鬼魂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迪斯尼乐园和女孩子的澡堂了。”

鬼魂:离开,闯入者!这是我的屋子!
安灼拉: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不承认私人财产这个观点。

“平息你的愤怒!”安灼拉喊道,“做一个对社会有意义的鬼!”
④“R。”安灼拉咬着牙说,“你明明知道我看得到鬼魂。现在立刻离开!”
“鬼就不可以上厕所吗?”R愤愤不平,“这是对死者的歧视!”

4.
“在与阿波罗这位爱情瘟神的冒险中,据保守估计,分分钟就有一位水中女仙投海自杀,一位人间女子跳井自尽,一位男青年愤而跳崖,一位仙女宁可让自己变成石头,一位仙女千方百计让自己变成了婆娑作响的月桂树,一位男士祈求自己变成一棵生无可恋的柏树,更有一位仙女当面向阿波罗提出给予她永远贞洁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念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5.
“我们有公白飞的透辟的哲学辩才,弗以伊的世界主义的热忱,古费拉克的劲头,巴阿雷的笑,让·勃鲁维尔的郁闷,若李的见识,博须埃的喜笑怒骂……”安灼拉鼓励大家。
格朗泰尔:“好的,就这么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我一点都不在意。”

6.安灼拉低头看着棺材里格朗泰尔的身躯,心情复杂。他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格朗泰尔!吸血鬼睡觉也是可以睡床的!”

7.假如安灼拉是吸血鬼
“Apollo,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样一句谚语‘一滴精,十滴血’。”
“……滚出去。”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从物质构成上来说……嗷嗷嗷别打别打!我这就出去!”

8
“……而假如你等上一个小时,就能喝下两杯酒。”若李说。
他抬起头,看到格朗泰尔已经把第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了。
“你怎么现在就喝了!”若李叫道,“你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你只是用来凑一凑实验数据的,你为什么,你怎么就这么喝下去了?”
“我是凯恩斯主义者。”格朗泰尔说。

9
“安灼拉不在的时间里格朗泰尔真是度秒如年。”博须埃在和若李的电话里说。
“我才没有!”格朗泰尔叫道。
“好吧,安灼拉出门多久了?”
“两小时十六分钟三十八秒。”

10
“我需要你对我直率一些(be straight with me)。”安灼拉说。
“我不太确定我能做到‘直’的那部分。”格朗泰尔答道。

11
这个冷漠的世界物欲横流,只剩下阿波罗的___还有点温度。

12
“弗以伊的手机备注全是乱码!”古费伤心地说。
“多亏了这我才保住了我原本的联系人名单,没有让自己像安灼拉一样不得不询问每一个‘罗伯斯庇尔’的真名实姓。还有,那才不是乱码。”
“我的备注是什么?”格朗泰尔好奇地问。
“Kalsarikännit.”弗以伊说。
“啥?”
“Kalsarikännit是芬兰语中的一个词,指的是一个人宅在家里只穿着内裤喝酒。假如别人问你休假周想干什么,你就可以说我要Kalsarikännit。”
“也就是说,这个词高度概括了我的一生。”格朗泰尔沉思着说。

13.《如何挽救你恋爱中的朋友》
古费拉克看到了安灼拉收到的短信
From Grantaire
我可以向您索取一个阿波罗的吻吗,我的天神?
古费拉克冷笑着回复了一条:你可以尽情享受波塞冬之吻。
(坐在坐便上解决问题的时候,水花溅到屁股上的现象被称为波塞冬之吻)

14.超级英雄AU合集
①.“我怀疑格朗泰尔有超能力。”安灼拉说。
“没错!”古费拉克热切地响应他,“我早就怀疑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露营吗?”
安灼拉疑问地看着他。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古费压低声音,“大R他......”
“从头到尾都没有被蚊子咬过一口!”
安灼拉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防止叮咬这个超能力超酷的!”古费冲着他的背影喊。
②. “我希望我的超能力是变得透明。”格朗泰尔说,“刚才那真是太尴尬了。”
短暂的沉默。
“我突然发现这真是一个很棒的超能力。”格朗泰尔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你知道,这样我或许就能看到Apollo……”
“停。”若李说,“你接下来说的事情估计犯法。而且如果你真的变得透明了,你很有可能什么都看不见,毕竟你的虹膜也会变成透明的。”
格朗泰尔发出了“生命有何意义”的悲叹。
③.“那么时间暂停呢?”格朗泰尔不死心,“时间暂停,你想想这个超能力该有多么……”
“如果你真的让时间暂停,因为光子不再撞击视网膜,你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宇宙法则太残忍了。”格朗泰尔痛心疾首,“整个世界都在阻止我看到阿波罗的躯体。”
④.“大R没救了。”若李对博须埃说,“他宁愿相信自己能让时间暂停也不相信自己能够追到安灼拉。”

15.HP AU的废稿
“让我看看你的小脑袋里都想着些什么。”分院帽说,“佐科笑话商店?不是。跳跳糖?不是。多味豆?不是。”
分院帽沉默了一会儿,才感叹道:“原来你想的是物种平权、性别平等以及如何保障神奇动物的合法权益,你甚至已经草拟了对麻瓜开放巫师界的方案。哇哦。作为一个小孩子,你的心里装得可真不少。”

安灼拉立刻在自己的待做清单上添加了“解决年龄歧视”这一条。

“噢,真对不起。”分院帽说,“那么你要如何完成你的待做清单呢?”
分院帽立刻淹没在信息洪流之中了。

“‘……也许分院能够提高竞争意识,但它会增加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偏见,个体所归属的学院又会进一步助长他人的刻板印象。而且你要如何对一个既好学又善良,既精明又勇敢的孩子进行分院?人类的性格特质是无法度量的。更何况孩子的性格会随着成长而发生变化……’可以了可以了,你不必再想下去了。”分院帽头疼地说,“刚才有一个叫公白飞的孩子已经全面地阐述过你的想法了。现在的新生呀。”
“您刚才把古费拉克分进了格兰芬多。”安灼拉说,“而他的父母一直希望他进斯莱特林。古费没有说,但我们都知道他担心他的父母会生气。我真看不出来学院有什么重要的。”
然后安灼拉讲起了他们废止分院制度的计划。
“也就是说,到那时候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分院帽在听完之后说道。
安灼拉僵住了。分院帽会因此而生气吗?

也许分院帽会宣布你的学院(house)是家养小精灵(House Elf)。他脑子里的声音说。
那声音听起来出奇得像格朗泰尔。

“噢,我不会的。”分院帽被逗乐了,“你的朋友们说的可不是真的。”
安灼拉立刻松了一口气。
“我不会被分到校长办公室?”他问道。
“不会。”分院帽保证,“你也不会被分到黑湖里 或是魁地奇球场上。 ”
……
“你可真是雄心勃勃呀。”分院帽说,“噢,对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红色?”
‘是的。’安灼拉想,‘那是烈士的热血沸腾,那是天际的曙光乍现。’
“很好,”绝对不会报复别人的分院帽说,“那么你就去———”
“斯莱特林!”
?????
“开玩笑的啦,格兰芬多!”

(之前KK打算搞事,安灼拉那么有雄心,分到斯莱特林,格朗泰尔很有作死的勇气,分到格兰芬多……)

16
说到待做清单(to-do list),格朗泰尔也有一份。
单子上的第一条写着“安灼拉!”
使用了一号字并且大写高亮加粗斜体下划线。

17.三词挑战
若李:那么,你能否用三个词来形容一下自己?
格朗泰尔:懒。

若李:三个字形容你的性生活。
格朗泰尔:我的啥

18
古费拉克:我昨晚梦到飞儿说他爱我。
古费拉克:我该不该告诉飞儿他是个gay呢?

19
(HP AU中的发现尸体时间梗)
格朗泰尔:三个小时为底线!
若李和博须埃环视一周现代艺术馆,信服地点了点头。

20
“我没醉!不信我去遛一遛那只金鱼给你看!”

21
热安:我们被赋予双手去触摸世界,双脚去开拓世界,双眼去探索世界,双耳去聆听世界,但为什么只有唯一的一颗心呢?因为我们需要不断地寻找另一颗漂泊在外的心,找到了才能心心相印。
古费:某器官也是唯一的呀,难道……

22.为什么格朗泰尔戒酒了
爱潘妮: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去酒吧宿醉后醒来,不知道身边躺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遇见的……
格朗泰尔:也没那么糟嘛
爱潘妮:以及对方为什么死了。
格朗泰尔:!

23
古费:我新手机上的这个摄像头可厉害了,在水下都能摄影!
公白飞:你能让我把澡洗完吗?

24
格朗泰尔:我刚读完《怎样数数》三部曲的第五本!

25
古费拉克:飞儿救命! 
公白飞:放松,安灼拉不会杀你的。 
古费拉克:你根本不知道安灼拉有多凶 
古费拉克:他的马甲原本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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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费拉克:你忍心就这么看着我被Enj分尸吗?
公白飞:那么我会闭上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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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次不得不做安灼拉的心理医生之后,公白飞向古费吐槽了这件事
古费拉克:我真不敢相信你把Enj比作树獭,这太无礼了!
古费拉克:树獭反应是慢了一些,但也没有迟钝到安灼拉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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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银河系漫游指南》同好,好开心嘿嘿嘿,改一段亚瑟的台词)
“安灼拉喜欢我吗?”格朗泰尔说,他发出一声空洞的笑,“海水浅吗?”他说,“太阳冷吗?”

@冰果

1.在罗马帝国时代,“圣痕”这个词表示奴隶或犯人身上的烙印。
2.自基督学说广为传播之后,便改用它来称呼耶稣受刑时所受的伤。

嗯所以大概是想要表达 安灼拉的伤是为苦难者而受的 这样的意思。

接下来是我的脑洞轨迹【又是一个恋爱喜剧】(咳)
安灼拉和公白飞是这样相识的:前者带着伤进了后者的诊所。公白飞询问安灼拉受伤的原因,Enj就随便瞎编了类似于 和猫搏斗/滚下楼梯/撞到树上 这样的理由,公白飞也不戳破,陪着他演。

“噢,你的地毯一定非常恨你。”


没什么想象力的安灼拉很快就找借口找得理屈词穷了

“没有原因。”公白飞语调平平地说。
安灼拉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这些伤就这么凭空出现了,就像基督徒身上的圣痕一样。”


于是两个人开诚布公地交谈了一次,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渐渐熟稔起来。

而在这之后,安灼拉又一次受伤了,伤势有些严重,公白飞不太开心。

“你生气了?”安灼拉问。
公白飞不理他。
“你生气了。”安灼拉肯定地说。


接下来就是情侣吵架(并不),公白飞阐述了和平演变思想【我真的好想看公白飞究竟是怎么影响安灼拉的】【“但他的思想在"ABC的朋友们"中受到公白飞思想的吸引;不久以来,他逐渐摆脱了他那狭隘的信条,走向扩大了的进步”】【领袖向导这一对好吃啊!!】

嗯大概就是这样。太长了不好回复评论,所以我单独发了一篇文章,不好意思。

悄悄表白:
您写的作品超级超级棒啊!!!翻译的也非常非常好!!!义仁的那篇“如何安慰一个哭泣的舍友”我珍惜地看了好几遍!您真是瑰宝!(向大大低头)(给大大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