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We Call This Magic(3)

KK爬墙了,只留给打字机一份大纲。打字机气得罢工,所以这次的更新只有梗概了。

补充一下还没有提过的人设

热安,住在森林里,迪士尼公主一般的自然之友。魔笛手,能够吹笛子催生植物,环保先锋。
#不是毒藤女没有性爱花粉你不要妄想了热安听到这种事情会变成红色的#

弗以伊,类似于雪怪,喜欢呆在冰库里,冻人。拥有能把人一口气扇出去十万八千里的扇子。
#什么铁扇公主我不知道什么铁扇公主#

巴阿雷,狼人,超凶。能够自主掌控变身时间,在森林间奔跑时被未来的女朋友误认为流浪的哈士奇,阴差阳错地脱团了。

第四章
在安灼拉等体检报告的时候,格朗泰尔说自己作为从不熬夜的好吸血鬼,实在难以抗拒睡神的召唤。他飞去热安居住的森林里,找了个地方倒挂起来睡觉了。
安灼拉向若李询问了一些关于格朗泰尔的事。
若李说,大R确实是一个很奇怪的吸血鬼。

安灼拉问:“是因为他不饮血只饮酒吗?”
若李说:“不不不,不喝血很正常,我还遇到过晕血的吸血鬼呢。大R说血的味道叫他反胃,从来都只肯吃一点毛血旺。在我们发现吸血鬼吸血只是为了获取维生素D后,他更是完全不接触血了。”
“维生素D?”
“吸血鬼也得补钙呀!”若李说,“你知道,吸血鬼可不能通过晒太阳获取这个。不过后来我们成功诱变了大R的部分基因,他现在可以自由自在地晒太阳了。”
“诱变?”
“噢,我们做了一浴缸的圣水,混合了一些猪嘴鸟的蛋、蟹脚鸟的爪子之类的东西,还用了十五瓶上等的葡萄酒。大R可喜欢这个配方了,恨不得天天给自己转基因。”他看着安灼拉震惊成雕像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你别担心,这很科学。 ”
安灼拉对科学充满了敬畏。

他们继续聊下去。若李提到,大R的奇特之处在于他能未卜先知。他们相识不久,大R就洞悉了他的生活。连他磁化身体的习惯都知道,假如不是博须埃时时刻刻开着“鹰眼”视角,他可能还会以为格朗泰尔是跟踪狂呢。
这时候,弗以伊和巴阿雷顺路过来拜访。他们都赞同若李的观点。弗以伊说,格朗泰尔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喜欢刻字,尤其喜欢刻“人民万岁”。巴阿雷则说,大R知道他一看到布告就手心痒痒,只想一扯为快。
安灼拉想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破坏公物。

古费拉克和公白飞在这时候来找安灼拉了。公白飞查出,安灼拉已经在雕塑状态下渡过了两百多年。古费拉克提到,这个魔咒的电磁波谱非常眼熟,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的施放手法。
热安红着脸跑过来,问博须埃为什么要告诉大R打开地窖的方法。他刚刚发现自己写的诗被格朗泰尔复印了很多份,做成了传单,已经统统分发给森林里的小动物们了。
朋友们纷纷为大R鼓掌。他们看得出来,小动物们很喜欢热安的诗。因为热安的帽子里被偷偷放了松果、漂亮的小石子、嫩绿的草叶子等小玩意儿。
博须埃突然觉得不对:我没有告诉大R开门方法啊?那个机关的开启方式我到现在都没记住呢!
古费拉克恍然大悟。
“我认出来了!”他以惊怖的语气叫道,“我知道安灼拉的诅咒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了!那是大R的施咒方法!”

第五章
朋友们仔细地谈了谈,疑点越来越多。
安灼拉也察觉到,自己第一次见面就对格朗泰尔毫无疑心。这盲目的信任可能是吸血鬼的法术导致的。
他们决定绑架大R。

(第五章的梗概就只有“他们决定绑架大R”这一句话。KK弃坑而走,我不知所措。)
(两百年前剧情的纲要我也拿到了,但我不大喜欢。大家的命运都不好,尤其是大R,这未免也太切合“悲惨世界”的词义了。容我改一改,周末再发出来。)
(王八蛋老板KK,吃喝嫖赌,欠下一整篇同人,带着她的脑洞跑啦!我没有办法,拿着大纲抵正文。王八蛋KK KK王八蛋,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人!我辛辛苦苦为你肝了大半年,你不发正文,你还我血汗文!还我血汗文!)

We Call This Magic(2)

KK的脑洞,我只是打字机。

安灼拉和格朗泰尔在去找若李的路上正好遇到了他。
若李高兴地向他们挥挥手,还没走近就大声说道:“我刚才去约会啦!我和米西什塔一起吃了烛光晚餐,随后我们骑着龙在沙滩漫步,真是浪漫极了!”
安灼拉突然感到发音器官不受控制,一些关于保护神奇动物合法权益的话即将冲口而出。
格朗泰尔问:“就像上次和你最好的朋友博须埃做的那样?”
“对对对!”若李点点头,“只不过这次是骑的是两只龙。”
安灼拉想,一定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对于最好的朋友和女朋友的定义理解得还不够透彻。

“这位是?”若李问。
“这是安灼拉。”格朗泰尔答道,“之前因为诅咒变成了雕像,一直被摆在博物馆里。公白飞建议他来找你做一个检查。”
若李和安灼拉握了握手。“你好安灼拉,我是若李。”他热切地说,“你证实了我的猜想!我一直认为希腊雕像其实都是被美杜莎诅咒的人。”
“说到美杜莎,”格朗泰尔说,“你觉得她们的腿毛也是蛇吗?”

他们跟着若李来到了他的屋子。一进门,若李就朝着楼上喊:“赖格尔!博须埃!墨城之鹰!”
楼上静悄悄的,于是若李又喊道:“秃鹰!”
这一次有回答了,一个飞盘状的物体顺着楼梯飞了下来,直奔若李的脸。若李在惨遭毁容的前一刻抓住了它。
“谢谢你亲爱的!”若李说,“离开光子反射器我可怎么检查自己呀?”
安灼拉好奇地望去,原来那“光子反射器”其实是一面镜子。
“你就不能单纯地管它叫镜子吗?”格朗泰尔说。
“那我这么多年来所受的教育折磨体现在哪里?”若李慷慨激昂地说。

若李用它照了照自己的舌头,忧心忡忡地把它放到了一边。
“大R,”他愁苦地说,“我觉得我患了Hippopotomonstrosesquipedaliophobia,怎么办?”
安灼拉觉得体检确实很有必要,自己年纪轻轻,就已经出现听力障碍的症状了。
格朗泰尔无奈地伸出手,用突然变得尖尖的指甲扎了若李一下,然后舔了舔指头上的血。
“没有大碍。”格朗泰尔说,“血液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多读读莎士比亚就没事了。”
安灼拉想,魔法真是神奇啊。

注:Hippopotomonstrosesquipedaliophobia
是拉丁文,意思是长单词恐惧症。而莎士比亚则以创造新单词闻名。格朗泰尔不仅能做血液分析,还能对症下药,多么实用的吸血鬼!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那位“赖格尔·博须埃·墨城之鹰”从楼上下来了。格朗泰尔为他和安灼拉分别介绍了对方。
据格朗泰尔说,博须埃是因果律武器,他们利用这一点赚了很多很多钱。这个一本万利的体系是这样运作的,博须埃进赌场下注,格朗泰尔他们则悄悄地跟在他身后,专门买和他相反的那一方。
博须埃问若李:“你和米西什塔的约会怎么样啦?”
若李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真是好烦啦,”若李向博须埃诉苦,“‘我漂不漂亮呀?’‘你觉得我漂不漂亮呀?’”
“她怎么就是不回答我呢?”
博须埃再三保证若李仍然光彩照人,格朗泰尔在旁边连连点头附和他。
安灼拉想,在了解魔法世界的征途上,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们来找我是非常明智的选择。”若李告诉他们,“别的医师都不靠谱,他们根本不懂数学。拿他们贴的小广告举例子,假如‘一个疗程就能将你的尺寸增大两倍!’是真的,那么在坚持服用73个疗程之后,你的器官就会比银河系更长。而假设每个疗程需要一个月,那么大概是在第55个疗程的时候,身体部位的增长速度就会比光速更快了。 ”
“你能不能别提数学。”格朗泰尔痛苦地说,“数学太可怕了。我一点儿不懂它。”
“别听大R的。”若李对安灼拉说,“数学非常有意思。帮我解决了很多难题,例如:谁是秃子里头发最多的?希尔伯特曾经说过,教室里一定有一个头发最少的人……”
博须埃对若李怒目而视。
格朗泰尔显然也起了谈性,插话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人类只是一种被造来种头发的容器……”
安灼拉想知道为什么要让这帮人给自己做检查。

Wake Up(完结!)

本章标题取“起床”的意思,虽然因为大幅度删节,一起起床的剧情不知所踪,但我们可以把这个理解为“大R从自己床上起来到了安灼拉床上”,就这么将就一下吧

专心等KK更新这叫魔法,写不动了,放飞自我,剧情惨遭压缩,草草收尾

1.
“安灼拉讨厌我。”格朗泰尔把空调开到6℃,裹在被子里消沉地说。
“也许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爱潘妮安慰他。
“我只不过是碰到了他的手臂,他就像我是病毒传染源一样拔腿就跑。”格朗泰尔死气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噢,不对,安灼拉可不会歧视可怜的病人。那么他就是像我属于剥削阶级一样...也不对,安灼拉勇于和压迫势力战斗。我在安灼拉心中的可恶程度居然已经超过了剥削阶级了,天啊。”
爱潘妮同情地拍拍他的脑袋。
“我为什么要戒酒。”格朗泰尔痛苦地说,“内伤和外伤,酒精都能帮助我。 ”
“也许是因为你不想胃出血而死吧。”爱潘妮说。
格朗泰尔钻到了被子里,只丢给爱潘妮一个后脑勺。“那么我至少是做着我喜爱的事情死去的。”

2.
“为什么你们都在我家里。”格朗泰尔用陈述的语气说。
“因为你屯的冰淇淋快过期了,我们帮你减少浪费。”他的朋友们回答道。
“振作一些!”若李挥舞着冰淇淋勺子说,“看看博须埃,他的生活那么凄惨,但他还是每天都在傻乐。”
博须埃翻了个白眼。
“消极是一种很棒的人生态度。”格朗泰尔说,“要么我是对的,要么一切都好。”
“听着挺有道理。”热安说,“我可以看出你并不完全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不然的话,你会说‘要么我是错的,要么一切都很糟糕’。”
“我甚至都不是一个合格的悲观主义者。”格朗泰尔惨叫了一声躲进了被子里,“不要和我说话,我睡着了,我要用温柔的梦境抚平现实造成的伤口。”
“好吧,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巴阿雷说。
“但是你可以关了他的空调。”弗以伊说。
格朗泰尔又惨叫了一声,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加入了消灭冰淇淋的队伍。

3.
From Kitten
Enj正在盛开(bloom)你知道吗
To Kitten
什么?
From Kitten
他pon farr了,快来对他负责
To Kitten
我【已经】知道Apollo是Alpha了,Alpha哪来的发情期
From Kitten
安灼拉可是安灼拉,他无所不能
To Kitten
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居然误导我安灼拉是一个切除了性腺的Omega
To Kitten
而公白飞就让你这么做了
To Kitten
看着所谓的“Omega”放倒了半个酒吧的人之后,我是如此的目瞪口呆,以至于米西什塔把我写进了她讲述性别固化的论文里
To Kitten
你也在场,古费,我目瞪口呆和社会性别的固有观念有任何关系吗?
To Kitten
我甚至不确定那在【人类】的能力范围内,Apollo可能真的是瓦肯人
To Kitten
而且你摸着良心想想,安灼拉的外表,安灼拉的杀伤力
To Kitten
这就像你养的那只猫其实是变态忍者杀手一样让人震惊
From Kitten
我的那只猫就是变态忍者杀手,事实上,所有猫都是变态忍者杀手
From Kitten
你把话题扯远的技巧还是如此精湛
From Kitten
划重点:安琪,发情期,来还是不来
【ENJ,PON FARR,TO BE OR NOT TO BE】
To Kitten
今天早上我还和他不欢而散,Apollo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了
To Kitten
我完全帮不上忙,让我和我的棉被安度晚年吧
From Kitten
我拿公白飞的头发担保Enj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
From Kitten
别理Enj这个感情上的自闭儿童,想想你自己的感受
From Kitten
把你凝视他时候的幻想付诸实践!做一个遵循本心的Alpha!
To Kitten
如果我对着手机看30分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如果我盯着某个人看区区几十秒,你们就会一个个大惊小怪起来
To Kitten
盯着他看怎么就说明我暗恋他了?
你用不着饥饿也可以知道汉堡美味,我用不着暗恋他也可以知道安灼拉美貌。我凝视他纯粹是出于对美的欣赏
To Kitten
顺带一提,每当你们鼓励我“做个Alpha”“像Alpha一样”,一般都是要我做一些违背自身利益的事
From Kitten
像一个Alpha一样过来,我一个人无法抵抗那群为Enj疯狂的姑娘们
To Kitten
WTF你们在外面????
To Kitten
地址给我,我这就过去
(pon farr出自星际迷航,指的是瓦肯人的发情期。瓦肯是信奉逻辑,拒绝感情的种族。瓦肯人有三倍力量。)

4.
To Ferre
我超酷(I am AWESOME)
To Ferre
我刚刚把大R骗到饥渴的Enj那里了
From Ferre
什么?
From Ferre
古费我们讨论过这类事情。
To Ferre
嘿!我做了一件好事!我无法坐视他们两个继续压抑对彼此的感情了,他们需要的只是开诚布公的交谈
From Ferre
你能确定他们现在只是在“谈谈”吗?
To Ferre
我不知道你还反对婚前性行为
From Ferre
安灼拉刚刚停药
From Ferre
我真的、真的不想因为这个送他们去医院

5.
From Ep
公白飞叫我来问你,为什么安灼拉不接电话
To Ep
Enj关机了
To Ep
在那之前,公白飞发了几百条短信提醒他要节制
To Ep
哪怕我和Enj都保证了我们会有分寸,他还是不放心
From Ep
你知道公白飞担心得有道理,是吧
To Ep
还有比在爱人的床榻上死去更浪漫的死法吗?
To Ep
千万别忘了在我的葬礼PPT上加上这句:
他是做着喜爱的事情死去的
To Ep
听懂了吗?“做着”“喜爱的”(do what I love)
To Ep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点废话

占tag抱歉

原梗:
博物馆奇妙夜AU
Summary:格朗泰尔爱上了一尊云石雕像,而这雕像复活了。

首先赞美Zoeeee的作品,真!好!看!!!而且已经完结了哦!!吃我安利!!!

我当时想到这个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玩云石雕像梗,最早拟的标题是《是正经恋爱不是恋物癖》,可见这(又)是一篇恋爱喜剧。我这样狭隘的人和安灼拉正相反,脑子里只有恋爱没有革命,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个“惊!博物馆员工深夜猥亵雕像!谁料雕像突然复活,场面一时非常尴尬”的故事。
正当我盒盒大笑的时候,问题来了。博物馆那么大,总不可能只摆放一个安灼拉吧?我这样的懒汉不想写混合同人,因此我简单粗暴地把它设定成革命纪念馆,这样还可以写ABC之友中的其他人,我真是好机智。
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拟了一份大纲,但写着写着我发现了不对。
当年格朗泰尔是酒没醒还是被安灼拉连人带桌子一起丢出去了,居然没和战友们一起死?

我决定忽略这个问题,就当成大R晚了几百年出生好了。我继续往下想,可是云石雕像不是永生不死的吗?而大R顶多就活一百年吧,那之后安灼拉就一直处在丧偶状态里吗?这样一想真是好惨,博物馆中的其他摆件一对对如胶似漆,领袖却只有法兰西。写出这种同人的作者是要被人民审判的。
我想,管他吧,格朗泰尔可以多次投胎重复利用,不同版本的大R完全可以和安灼拉谈恋爱谈到世界尽头。
问题又来了。他们的革命友谊要怎么升华呢?
我思考起了安灼拉复活之后,衣服可不可以脱掉的问题。假如可以脱掉,那这对情侣浑然忘我,天亮的时候来不及穿上去可怎么办?
想到博物馆内可能出现的游客,我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问题不请自来。假如安灼拉在某过程的途中石化,他是top还好说,要是大R是top,那么大R的某个器官将要何去何从?
KK告诉我不用担心,说不定可以一键归位,天一亮安灼拉一秒消失,闪回到原来的位置。
我琢磨着这是不错,但留下大R一脸茫然是不是对他太不友好了?而且安灼拉的体液呢?也会石化吗?你考虑过这玩意儿原路返回会对安灼拉留下多大的内心创伤吗?等等,雕像有体液吗?
KK说,干脆柏拉图好了。
我说好。但生命不息,思考不止。我没忍住又问KK,那假如安灼拉吃了东西,白天的时候他胃里的食物到哪里去了?
KK被我问烦了,说:你就干脆设定安灼拉不可脱衣,不可进食吧
我勃然大怒,食色性也,安灼拉真要是什么都不能做,我写这破脑洞的意义何在?
KK说,安灼拉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我说,那古费呢,一个没有性生活的古费拉克就是ooc的古费拉克。对一只小猫下此毒手,你于心何忍?
KK告诉我,我再喋喋不休下去,惨遭毒手的就是我了。
这个脑洞就这么作罢了。

上个星期我和KK约好,我写ABO她写魔法世界。然后她就写了《我们管这个叫作魔法》

前两章读完之后我是这么想的
1.格朗泰尔偏偏就在安灼拉的博物馆里睡觉,这难道只是一个巧合吗?
2.两百年多前是十九世纪
3.馆内很黑,安灼拉什么也看不见。【格朗泰尔说】安灼拉的名字写在牌子上。
4.假如是真的写在牌子上。那么这座雕像被命名为安灼拉的原因是什么?为了纪念某位天使吗?
5.格朗泰尔知道安灼拉怎么使用翅膀

KK看了我写的疑点分析,沉吟片刻,说我很有做语文阅读理解那种胡说八道的雅兴
我:!!!
KK又说,不过有一个你没发现。提示你一个关键词,古费拉克
我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他们的床不是因为古费拉克变成黑豹所以塌的!
我摇头感叹,KK这个姑娘真是思想龌龊,居然在这种地方搞阴谋论
KK一时无fuck说,半晌才道,你思维真是独特啊。
噢,好吧。我又仔细读了一遍,这一次我找到了。
古费拉克说吸血鬼没被邀请不能进房间。那么格朗泰尔为什么能进博物馆呢?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KK和我讲的时候有这么一段,我打字的时候漏掉了
格朗泰尔:别激动,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吸血鬼,我来博物馆是为了躲避我的同行
安灼拉:同行?
格朗泰尔:也就是蚊子

We Call This Magic(1)

KK的脑洞,我是她的打字机。
循环使用云石雕像梗,不过和之前说过的博物馆奇妙夜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展开
只有大纲缺乏细节,以下是前两章

Chapter One
在博物馆的入口处,摆放着一尊长着雄鹰翅膀的天使的云石雕像。在一个平静的晚上,这尊雕像突然复活了。
复活的雕像吓了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吸血鬼一跳。但随后因为翅膀太重馆内太黑,雕像直接从雕像底座上摔了下来。目睹了全过程的吸血鬼没忍住,当场就笑出了声。
雕像抬起了头(他还在地上没爬起来呢),扬声问是谁在那里。吸血鬼从上方飞下来,坐在雕像面前自我介绍。吸血鬼叫格朗泰尔,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和那些所谓的“优雅”贵族不同,他“没有资本主义的陋习”。比起睡棺材,他更乐意倒挂在树上,比起饮处子血,他更乐意“吨吨吨”地喝酒。他衣着不整,天天顶着一头乱发出门,但这是有正当理由的——毕竟吸血鬼无法照镜子。
和雕像交谈的时候,格朗泰尔时不时地喝一大口酒,他动作娴熟,几乎没有让酒隔断他的话。当雕像对着他的酒瓶子皱起了眉的时候,他才察觉了自己下意识的动作。
“两瓶葡萄酒可吓不到吸血鬼。”他说,“而且我也不会醉。吸血鬼就是想醉也没办法。这可真是一件好事,不然两百年前我就死在飞向月亮的路上啦。”
轮到雕像介绍自己了,但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格朗泰尔安慰他这很正常,并且告诉了雕像他的名字。“这是我从展厅牌子上看到的。”格朗泰尔说,“‘安灼拉’这名字非常好听,就是音有点难发。不如我就简称你为阿波罗吧。”
这算是哪门子简称?安灼拉想。

博物馆里很黑,只有一点月光从窗子里照进来。吸血鬼能在暗处视物,但安灼拉不行。于是他们打算离开这里。格朗泰尔提议,带安灼拉去见一个魔法研究师,看一看这是怎么回事。
安灼拉刚刚复活,四肢还不太灵活。格朗泰尔干脆提着他的翅膀带他飞出去。他们在夜空中翱翔,头上是闪烁的星星,脚下是城市的灯火。格朗泰尔做了几个惊险的动作,安灼拉惊呼了一声,但他很快就微笑起来。安灼拉很喜欢飞翔,这感觉非常熟悉,就像他之前已经在空中飞行了无数次一样。
格朗泰尔在风中大声喊:“你——喜——欢——吗——”
为了防止声音被风吹散,安灼拉也大声回答:“喜——欢——但——是——好——冷——呀——”
格朗泰尔赶紧减速了。

Chapter Two
格朗泰尔敲着研究师公白飞的门,安灼拉偏过头不理他。
格朗泰尔有些委屈。“可是你们雄鹰都是这样学飞的呀。”他说。
“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从空中丢下去啊。”安灼拉说,气得想打他。

公白飞是很厉害的魔法师,他带着一副能够进行数据分析的眼镜。公白飞用科研的精神钻研魔法,以写代码的心情吟唱咒语,提出了炼金术三大定律和魔药七大原则,编写的教材折磨得魔法界的小朋友们苦不堪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吸血鬼砰砰砰地砸门,公白飞本来很生气,但面对雕像为什么会复活这个崭新的研究课题,他的怒火平息了。
当公白飞拔了安灼拉的一根羽毛拿去化验的时候,格朗泰尔坐在沙发里,对着旁边沙发上的一只黑猫说话。安灼拉想到格朗泰尔喋喋不休了一路,而现在甚至已经疯到和猫聊天的地步了,不由对他深感同情,打定主意要和这只孤独的吸血鬼做朋友。
那只猫很快变形成了一位穿着风衣的黑发青年。他向安灼拉挥挥手打招呼,“唰”地变出来一张卷轴。
“这是名片。”黑猫说。
安灼拉阅读了这份非常详尽,甚至记录了“幼儿园歌唱比赛第一名”的名片。原来这只黑猫是一个对自己施了变形术的人类,他的名字叫作古费拉克。古费拉克本来是人类世界的魔术师。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人,直到有一天他上台表演时忘记了带鸽子,但还是放出了一群白鸽。古费从此发现自己其实真的会魔法,机智的他在一个月内就找到了魔法世界,并且很快在魔法世界里结交了一群好朋友。
“你很喜欢黑猫吗?”安灼拉问。
“更喜欢黑豹。”古费拉克说,“但之前练习变形为黑豹的时候我毁掉了自己和公白飞的卧室。所以现在只好以这个毫无威慑力的形态蜷在沙发上了。”
公白飞从研究台前抬头瞪了他一眼。

古费拉克变出一个火球,安灼拉鼓了掌。格朗泰尔愤愤不平。
“我也很厉害的。”格朗泰尔说,“我刚才还带你飞了。我的掌声在哪里?”
“你才不厉害。”古费说,他转向安灼拉,“假如没有被邀请,大R甚至都没办法走进屋子里。”
“我能够大白天出门并且面不改色地吃蒜泥龙虾,已经达到吸血鬼成就的巅峰了。”格朗泰尔不满地抗议。

这位“见多识广的两百岁吸血鬼”随即告诉安灼拉怎么隐藏自己的翅膀。在尝试后,安灼拉成功地把沉沉的翅膀变成了纹身。
安灼拉扭着头努力地向背后望去,直到古费拉克看不下去给了他一面镜子。
“这纹身真美。”格朗泰尔说。
“谢谢。”安灼拉放下镜子说,“但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怎么变形?毕竟这对翅膀真的非常、非常重。”
格朗泰尔耸了耸肩:“好吧,我很喜欢你毛茸茸的样子。”
安灼拉真的想打他。

公白飞分析完毕了。他发现安灼拉其实不是雕像,而是因为诅咒而成为云石雕像并且失去之前的记忆。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测才能知道安灼拉具体是什么时候的雕像。
公白飞建议安灼拉去找巫医若李检查一下。“虽然若李总是怀疑自己得了什么奇怪的病,但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医生。”公白飞说。

日神与酒神【ER】

日神酒神有姑娘写了!!!(激动得流泪)

beanca:

@君子慕逸
天神设定
除肉外主ER无差,也许有其他掉落
没啥文笔怕害了这样一个好玩的脑洞。
不是很敢发,拖了小半个月
并不好笑,但是会穿插冷笑话
可能会有很多集
如果雷请一定要告诉我!!!!!!


第一章

“你可真他妈好看,要来幅画吗?”一个人问安灼拉。
今天。第三次了。同一个人。持续了半个月。安灼拉就快要习惯了。
“你还记得我吗?”安灼拉站在那里,看着颜料刀在画布上勾勾画画。三个月后,他们终于说话了。
“不记得了。”画布后面的那个人说。
“我想我还记得你。”
“不,你是神,而我什么也不是。”
“你也是神,你要记得你的职责,而不是在这里吃吃喝喝搞这些无聊的小玩意儿。”
“你错了,我叫格朗泰尔,我只是个凡人。”安灼拉对面那个头顶一堆乱如钢丝球的黑毛,面对着一个不知道转了几手的旧画板,在颜料堆里掏着他要的颜色。他的所有画笔插在一个破了的洋酒瓶里。
“如果我是个神,那你是什么?男人中的阿波罗?”格朗泰尔把颜料刀一扔,“不管你是谁?阿波罗也好,太阳神也罢。这幅画是你的了。等它干了你就动用点魔法给墙壁按个钉子挂上去。我挺喜欢这幅画的。”
安灼拉接过那幅画,好吧五分钟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能画出一幅乱七八糟的超现实的画。

“噢,你的画像。”安灼拉回到住处之后公白飞第一个看到了那幅画。
“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今天遇到了酒神。但他不记得他自己是谁了,而且我还感应不到所有能量的波动。这是怎么了?”安灼拉打断了同期下凡实习的多年好友兼舍友对艺术的欣赏,问道。
公白飞扶了扶眼镜,他不需要这个,但是为了整体的形象,他还是戴了副平光眼镜,遇强太阳光还会变色。
他想了想,说:“有两种可能,第一,你认错人了或者说认错凡人了,第二,你没有认错,酒神受诅咒了,失去了所有的神性,跌落凡间。就你的描述,可能是脸朝下摔的,鼻子没接好。”
安灼拉打开加湿器和窗帘,让阳光照到加湿器后面的三棱镜上,雾气里出现了一道彩虹。公白飞扔了一枚硬币进去“连线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收到。亲爱的们,凡间好玩吗?”古费拉克的脸出现在云雾里。
“请你往后退好吗,只有一张大脸有点不习惯。”公白飞说。
“古费拉克,帮我查查酒神这几天在不在。”安灼拉坐在一旁,语气相当严肃。
“啊,说到这个,天庭现在正在到处找他。他不见了好几天了。”
“是这样的,我在街头遇到一个和他长得差不多的凡人,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或者你在天庭帮我查下一个叫格朗泰尔的家伙,我相信你和电话簿之神关系挺好的。”安灼拉继续说。
“好的伙计,希望你能在凡间泡到好——”古费的脸消失了。
通话时间结束,一个硬币竟然只能连线一分钟,彩虹女神也够坑的。

“你看起来很担心我。”格朗泰尔说完就又开始吐了。
安灼拉等他吐完,在他的背上轻轻地画着小圈,听说这样可以使他好受一些。他们在一条巷子里,巷口是一个酒吧,五分钟前安灼拉才把格朗泰尔从里面拖出来。
“我只是很疑惑,你不应该这么容易倒下去。”
“拜托,我亲爱的阿波罗同志,作为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受了一个该死的诅咒的人,我喝多一些很困难吗?”格朗泰尔坐在隔离墩上,看着站在他旁边的安灼拉。
“你受了什么诅咒?”安灼拉忽然抱有一个“他还记得点什么”的信心。
“时运不济,在美院因为作业审美太超前被古板派的赶了出来,爹妈现在还在失联中,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把我遗弃了,三个月只送出去一幅画,对就是你那幅。所有人开始远离我,不管是所谓的朋友还是亲人。我现在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交不起房租了。人幸运的时候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只有在不幸的时候才会受到一个更加不幸的诅咒。”
“你还有关心你的人爱你的人。你不能不说他们是幸运的一部分。”安灼拉说,在黑暗里他能看到格朗泰尔被街头摧残过的无奈。也许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人,一个不远万里来寻梦但是梦就这样破碎掉的人。他见过无数个这样的故事,最后那些人都死了,没有人来参加市政府给他们的全程只有牧师和死者的葬礼。
“得了吧,你们没有爱,你们不懂爱。极乐世界没有烦恼和悲伤,千千万万个长得和你一样的天使们袒露着最真实的自己,在那里噔噔蹬蹬的弹着竖琴。自然不会有爱。”格朗泰尔打断他,“就像现在这样,我们站在黑暗里,光明自然不肯前来。”
安灼拉现在才发现他站的位置正好被楼上的灯照着,而格朗泰尔坐在黑暗里。他们刚好被分界线隔着。冷光灯照在格朗泰尔的头发上,泛着蓝色的光。
“我不懂爱,但是我可以尝试去爱你。”安灼拉牵起他的手。格朗泰尔想缩回去,但是失败了。他现在手指冰凉,即使手心里被一个大火球握着,也是。


TBC


(下章开始也许会有热笑话了)

聊天记录(不是文啊!)

和其他朋友的对话
朋友:有妹子问我是不是天使!!!!我要怎么回!!!
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朋友: 。。。。。有没有展现我温和,平易近人形象而不是逗比形象的回法
朋友:´д` ;这相当于表白的话一定要回的慎重一点
我:那就只能说谢谢了
我:“谢谢!!!”
我:三个感叹号,很慎重了
朋友听了想打人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想看看KK会怎么回复

我:你是天使吧!
KK:?
KK:我不是我没有
KK:你一个基督徒不要乱说
(接着我们就聊了一会儿圣经中的车。咳。)
我:重来一次,你是天使吗?
KK:我不是呀不然咱们有生殖隔离可怎么办?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的梗我的梗!你记住了诶!
KK:害羞青蛙.jpg
我: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KK:“不是呀,因为我只愿意和你生活在一片蓝天下”
我:666
KK:再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KK:“是呀,我离开天堂,只是为了遇见你”
我:你怎么这么能撩
KK:因为我在假设这些情话是对你说的
我:别诱惑我啊亲爱的
KK:来呀快活呀
KK:〔孙猴子沙滩跑动.jpg〕

我和朋友讲了这个,于是朋友就这样回复了那个姑娘,撩到了她。我和KK说了这事,KK很伤心,说自己有一种青青草原的感觉。我们顺着草原的话题聊下去,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互相写情书了。(毕竟是热恋期的小情侣)
(KK的情书不给你们看)
我:等我五分钟我找找资料复制粘贴一下(不是)
我:我们是对方灵魂的倩影,我们是彼此忠诚的卫星。我们是220和284,是1184和1210,是2620和2924,我们互为反面、翻面、背面。我们都曾仰天而问:“难道我所求太多以至无法生存?”,但“不幸的”凤凰终于得以和他的伴侣比翼。(bgm起:缺少了我的量子纠缠态你习不习惯,我的引力波逃不出你大爆炸的孤单。)我爱你,我敬重你,从未有过一刻我的心不铭记你的善意。我的理智是你的奴隶,我一刻也离不开你。面对你我别无自由,只有爱。

面对我动情的摘抄,KK说这些全部都是flag。(笑不出来.jpg)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Farrago(3)

第三个莫名其妙片段的合集
【并不是所有都是原创的】
【大规模改梗】

补充乐队AU的番外
‌玩真人CS的时候,机智的格朗泰尔使用画笔攻击敌人。
(用画笔做投抢,掷向敌人的胸膛!)

《切分音》中的脑洞片段
《Huanted》
“你好,我叫R。”那个鬼魂说,“也许我看上去有点可怕。但是别担心,我不会咬人的。”
“你的死状还挺不错,有鼻子有眼。”安灼拉说,“我见到过更糟的。我被吓到只是因为我没想到会在博物馆里看到鬼而已。”
R好奇地问:“莫非你以为鬼魂们都出现在被人遗弃的旧房子里?”他绕着安灼拉飘了一圈,“作为一只鬼,我敢向你保证,鬼魂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迪斯尼乐园和女孩子的澡堂了。”

超级英雄AU
1.“我怀疑格朗泰尔有超能力。”安灼拉说。
“没错!”古费拉克热切地响应他,“我早就怀疑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露营吗?”
安灼拉疑问地看着他。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古费压低声音,“大R他......”
“从头到尾都没有被蚊子咬过一口!”
安灼拉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防止叮咬这个超能力超酷的!”古费冲着他的背影喊。
2. “我希望我的超能力是变得透明。”格朗泰尔说,“刚才那真是太尴尬了。”
短暂的沉默。
“我突然发现这真是一个很棒的超能力。”格朗泰尔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你知道,这样我或许就能看到Apollo……”
“停。”若李说,“你接下来说的事情估计犯法。而且如果你真的变得透明了,你很有可能什么都看不见,毕竟你的虹膜也会变成透明的。”
格朗泰尔发出了“生命有何意义”的悲叹。

“我真的好喜欢麻醉师这份工作。”若李兴高采烈地说,“今天公白飞让我做点什么来警告古费拉克不要再一次让自己受伤。于是我就在古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刹那,告诉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个结扎手术很快就能完成了。”

在被迫聆听醉酒后的格朗泰尔长达两个小时的吐露心声后,若李忍无可忍。
“你说安灼拉点亮了整个房间,但那是不可能的。”若李指出,“你在看到他的时候瞳孔都放大了。”
(瞳孔在暗处会放大,人们看到心爱之人瞳孔也会放大)

古费拉克逼安灼拉参加真心话大冒险,安灼拉被迫答应了。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最不想我问的问题是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禁止安灼拉玩这个游戏。

格朗泰尔:一起渡过一个美妙的夜晚怎么样?
格朗泰尔:就只有你和我
安灼拉:还有法兰西?
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还有法兰西。

格朗泰尔:你能再讲一遍计划吗?我觉得我迷失(lost)了
安灼拉:好吧,你是在哪儿迷失了?
格朗泰尔:在你的美丽中

格朗泰尔:我生病了
博须埃:哦我知道,某种L开头,E结尾的病
若李:虱子(Lice)?

格朗泰尔:ABC之友搞革命是毫无意义的
路人:对,我反对安灼拉的观点
格朗泰尔:你竟然不赞同安灼拉!你真是社会的败类!无用的垃圾!

古费拉克:也许我曾经的确是一个幼稚的小混蛋,但是时间飞逝,我已经改变了。
公白飞:是啊你的确变了,“小”这个字可以去掉了

公白飞:是不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古费拉克:只有我对你的熊熊欲火
公白飞:不,我都看到烟了好吗?你又做了什么?

人群走丢梗
1.安灼拉和大家走散了
古费拉克(大喊):法国是一个糟糕的国家!
安灼拉:这位公民!你所说的是完全错误的!法兰西是多么的...(开始演讲)
古费拉克:这不就找到了
2.古费拉克走散了
安灼拉:可算是走丢了(Finally!)

短信
古费拉克的手机
1.
From Ferre
如果我除了蝴蝶什么都不吃,那么人均消耗蝴蝶量将会大幅提高
To Ferre
???
To Ferre
你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

2.
To Ferre
你再不理我我就继续打你的房子!
From Ferre
你一定要把敲门说的这么戏剧化吗?

3.
To R
拜托,看看事物积极的那一面!
To R
同样都是单身,悲观主义者永远孤独,乐观主义者距离3P只差两个人。
From R
胡说,我加上小左小右,根本不差人
To R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精神!

4.
From R
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我是gay呢?
To R
你的眼睛已经变成指南针的安灼拉版本了好吗?
To R
不过技术上来讲,每一个男人都是gay
To R
你想啊,每个人都掌握了让自己愉悦的技能,因此男人们在学会取悦女性之前先学会了取悦男人
To R
等等,这样说来我不就也是个gay了吗
To R
!!!

5.
To  Angelass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From Angelass
不,不行
From Angelass
你不能趁公白飞睡着把他的头发染成彩虹色
From Angelass
古费,你自己也说你是成年人了
To Angelass
我仍然有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自由与权利!

格朗泰尔的手机
1.
From Ep
我很确定安灼拉对你也有好感,自信一些
To Ep
如果我自信一点,我就不会从地上捡到那么多钱了

2.
To Apollo
躺在沙发上,觉得生活毫无意义,那么我就是个沮丧的废柴。
漫步林中,觉得生活毫无意义,那么我就是个思想深邃的诗人。
From Apollo
这就是你喝高之后把沙发扔到树林里的理由。

3.
From Kitten
我在天文馆里
From Kitten
真的好——无——聊——啊——
To Kitten
想想你的男朋友,这一切是不是有意思了很多?
From Kitten
他在专注地看天而不是看我。
(省略几句过于龌龊的对白)
To Kitten
你成功地让我对天王星(Uranus)有了新的认识
To Kitten
我再也没办法仰望星空了
From Kitten
哦你这可怜的罗非鱼
(↑仰望星空主要食材)
(天王星这个双关有没有老司机看的懂?)
(公白飞去天文馆因为他喜欢天空,古费的昵称是Kitten因为他就像小猫一样可爱)

Wake Up(3)

本章标题取“苏醒”的意思
再次强调【双Alpha】

“安琪,”古费说,“大R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的。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安灼拉仅仅从立起来的书本后瞟了他一眼,就又把视线转回到书上了。
古费拉克把书摁倒了。
“很明显是你做了什么。”古费用肯定的语气说。
“我要停用抑制剂。”安灼拉对他说,没理会之前的话题。要知道,一旦回答了古费拉克,接下来就没完没了了。
古费惊恐地望着安灼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安灼拉不高兴地把他的手拍开。
“我是认真的。”安灼拉声明。
“公白飞和我无数次劝你停药,”古费拉克说,“我们轮流给你打电话,我们像摩门教徒一样敲你的家门,我们在每一次聊天中不着痕迹地劝你... ”
“你们那不叫不着痕迹。”安灼拉打断他,“哪怕我在谈美国独立,你也会说‘嘿Enj,说到抑制剂的问题...’我就没有见过比这更生硬的话题转折了。”
“我们不着痕迹地劝说你。”古费拉克说,“若李也对你强调了这事的坏处。一旦停用抑制剂,你会对外界任何一点刺激都反应剧烈。可你就像一只认准了玻璃窗的小鸟,坚持要往上撞。”
“假如我不能体会长期服用抑制剂的感受,我就对Omega经历的问题没有发言权。”安灼拉重申,“而且那些损害属于必须付出的代价(a price I have to pay),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
“你又是怎么改主意的?”古费拉克说。
“哦,因为我不知道格朗泰尔...”
“哇哦停停停,”古费说,“我懂你意思了,可以了,我不确定我想听到接下来的内容。”
他停顿片刻,又感叹道:“难怪你说这是可以承受的代价,我现在知道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停止用药后性饥渴的问题了。”
他给了安灼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十分高兴地离开了。
安灼拉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现在他已经具备了相关经验,而抑制剂让他无法正确认知朋友的性别,干扰了他的判断力,停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那可是古费拉克。假如你一定要理解古费说的每一句话,那你就会把自己逼疯。安灼拉耸耸肩,继续沉浸在阅读中。

停用抑制剂的效果比安灼拉想的要更强烈一些,仅仅过去一晚,体内补偿性增加的激素就过分加强了他的感官。
呼吸时,安灼拉会嗅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行动时,织物柔软的触感格外鲜明,他能清晰地听到公寓外汽车鸣笛、人群喧闹,颜色在他眼中也艳丽得有些失真。
停药的普通人可能会因为重新认知了世界而痛哭流涕,激动地拥抱新生活。但安灼拉不喜欢感官敏锐的现状,他不爱听百灵鸟的歌唱,也不愿意望玫瑰花。他无法理解人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关注无关紧要的事物,对他而言,停药只意味着外界干扰的加强。
安灼拉有着强大的意志力,演讲过程中有Omega发情他也能面不改色地维持秩序,就像一尊冰冷无情的雕像。因此他没有选择在家里休息, 而是像平时一样,早早就去了缪尚咖啡馆。

他依旧是第一个到达的。咖啡馆里静悄悄的,但安灼拉能够闻到朋友们残余的气息,他一一辨认,公白飞、古费拉克、热安、博须埃、若李、弗以伊、巴阿雷,以及最后的那一种……
格朗泰尔。
在安灼拉识别出这气息的主人后,它一下子变得极为浓烈,就像在空中爆裂的烟花,发出炫目的光,在暗沉沉的夜空中宣誓着它的存在。
也许是错觉,格朗泰尔的信息素每一秒都更浓郁一些,就像呈指数型递增的函数曲线,铺天盖地、肆无忌惮地在咖啡馆里扩张,这简直就像是...
格朗泰尔推门而入。

“嘿,Apollo,早上好。”格朗泰尔朝安灼拉挥了挥手。
格朗泰尔的头发蓬松,脸上还有着没刮净的胡茬,看起来他随便套了一件T恤就出来了。他有些乱糟糟的,但同时散发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安灼拉看着格朗泰尔,就像生平第一次见到他似的。他感到口干舌燥,说不出话。
“怎么了?”格朗泰尔问,走向安灼拉。
信息素在空气里弥漫,化为实质的压力向他逼来。格朗泰尔的脚步像是踏在他的心脏上,形成了强烈的共振。安灼拉下意识就想往后退。但他最终忍住了。
格朗泰尔走到他面前站定,看起来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安灼拉克服了短暂的失声,“还好。”安灼拉说。他立即就被自己低哑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喉咙。
“但是你的脸很红。”格朗泰尔说,“你的嗓音也有些发哑。”
“我很好。”安灼拉又说了一遍。
他想要走开,但是他的膝盖发软,刚转过身就趔趄了一下,要不是格朗泰尔扶住了他的手臂,安灼拉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一定是因为格朗泰尔的体温太高了。即使隔着衬衫,安灼拉仍然能感受到格朗泰尔手掌的热度,烫得像火。热力学定律不合时宜地发挥了作用,安灼拉感到这把火自他们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向他的心脏烧去。
“你是不是发烧了?”格朗泰尔的手依旧停在安灼拉的手臂上,估计是想协助他站稳。不过说实话,这根本帮不上安灼拉的忙。
Omega对Alpha的影响太强烈了。安灼拉咬着牙想。但难道他会向本能屈服吗?
格朗泰尔倾身向前,想抵着安灼拉的额头试一试温度。安灼拉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了。
安灼拉意志坚定,面对枪口连眼睛都不眨。因为Omega的信息素逃跑?不可能的。
安灼拉战略性地撤退了。

解释一下
Alpha天生排斥别的Alpha。安灼拉脸色发红呼吸急促和Alpha本能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感受到的吸引力完全出于自己压抑的感情。信息素表示这个锅它不背。

Wake Up(2)

ABO世界观,双Alpha,本章标题取“活跃起来”之意
补充二设:你闻到的他人信息素的味道,取决于你对他的感情。

电话一接通,格朗泰尔就迫不及待地嚷道:“潘妮!潘妮!!!我怀疑Apollo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他不等对方回话就继续说下去:“之前我在缪尚点了一杯冰咖啡,百分百无酒精饮品,你放心。那时安灼拉正在写文件。你知道Apollo工作时的样子吧?哪怕面对着凶恶的罗马士兵,他也依旧不为所动。但今天安灼拉居然拨冗抬起头,向服务员说,给格朗泰尔换一杯热咖啡。”
“我都惊呆了!我还以为他又发明了一种新的疯法,估计马上就要向我阐述冰咖啡是全球变暖的推手之类的奇怪理论。不到一秒钟我就想出了好几种回复,‘虽然我穿着绿色衣服但我根本不是环保人士’,‘也许你是个圣人但我这样的普通人还是不愿意放弃我的冰咖啡’,‘假如喝冰咖啡就要下地狱,那么我定要藐视天堂!’”
“但Apollo没给我慷慨陈词的机会,他嘱咐完服务员就转过来看着我,说,‘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喝冰饮料’。”
“……”
“你也无言以对了是不是!安灼拉究竟为什么会认为我不适合喝冰饮?”
“我愣在那儿盯着他,倒不是说我之前就没有望着他发呆,但这种级别的尴尬凝视确实还是第一次。他怎么知道我有胃病?要不是被你撞见我买药,我胃疼这件事本来连你也没打算告诉。天呐他私下都和我没说过几句话,这件事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凭借Apollo的神力?”
“最终我说了谢谢,还开了几句玩笑,仍旧是安灼拉特别讨厌的那种笑话,‘Apollo的光芒照耀世人’,‘审判天使垂怜他的信徒’,但安灼拉竟然没有生气,在回去继续他的工作之前,他还对我笑了笑。”
“你知道,我本已打算接受我的命运,就像流连公园的孩童终于接受他不能摘下心仪的花,那是属于市民的,他永远无法据为己有。但安灼拉又点燃了我的希望。哪怕你真的是心如死灰,灼热的太阳也能叫你死灰复燃,更何况我一直就放弃不了我的妄念。我的蜡翅膀还能再撑多久?潘妮,我觉得我又一次完蛋啦。”
“你打错了,”对面的人说,“我是安灼拉。”
格朗泰尔一把挂了电话。

“爱潘妮!!!”格朗泰尔破门而入,气急败坏,“你快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们两个的首字母都是E,我还以为我真的不小心打给Apollo了。我很可能心脏病突发,悲惨地摔倒在某一条阴冷的小巷,你将会在我的葬礼上默默流泪,用你的余生懊悔自己害死了最好的朋友。”
“你这样的人绝对没那么容易羞愧而死。”爱潘妮随手拿起一个抱枕向他丢过去,“而且这又不是你第一次打错电话,三个月前我不得不在凌晨二点聆听你颠三倒四的告白,安灼拉一直注射抑制剂,而你依旧说他闻起来像最香醇的酒。”
格朗泰尔耸耸肩,“他闻起来就是这样,像是十七世纪的佳酿窖藏至今......”
“打住,别再来一次了。”爱潘妮赶紧叫停,“之前你说你疯狂地迷恋他,我还以为这只是一种修辞,没想到这居然是谦词。你听起来甚至都不是追星族的那种疯狂了,你已经达到了传统精神病式的疯狂境界。 再一次提醒你,别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做任何事。 ”
“我没在喝醉之后翻进你家阳台,强迫你听我的各种性幻想就算是表现优异了,”格朗泰尔抱着枕头说,“对一个酩酊大醉的人宽容一点。”
“你要是敢翻,伽弗洛什就敢把你杵下去。”爱潘妮说。
“安灼拉的关心!”格朗泰尔感叹,“云石雕像只可能在临终关怀时给予温情。他正对我展示着怜悯心呢,就像狱卒送死囚犯上路之前先让他吃顿好的。”
格朗泰尔停顿了片刻,然后带着恍然大悟的惊恐喊了起来:“天啊!我明白了!他一定是知道我曾经散布他是Omega的谣言了!”
“我先不问你为什么要散布这种谣言,”爱潘妮说,“这和他让你喝热咖啡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你可真不算是一个好侦探,” 格朗泰尔答道,“这当然是为了洗脱他的谋杀嫌疑。想想吧,公白飞处理尸体,古费拉克清理现场,巴阿雷负责解决法律问题,弗以伊还可以把我做成骨扇。分工多么明确,也许你已经可以准备我葬礼上播放的PPT了。”
“……往好处想,安灼拉有可能是想追求你。”
格朗泰尔盯着她。
“好吧,”爱潘妮承认,“这是不大可能。”
“我怀疑安灼拉根本没有‘感情’这个子程序。”格朗泰尔说,“你还记得上次马吕斯和珂赛特恋爱一周年纪念日吗?他不知什么从哪儿听说恋爱一周年要送花,送了珂赛特一大捧红玫瑰。”
“整整九十九朵,”爱潘妮克制不住地笑起来,“马吕斯脸都青了。”
“可怜的马吕斯,”格朗泰尔表示赞同,“他目瞪口呆。在安灼拉也送了他一大捧玫瑰之后他几乎僵硬了,就像被美杜莎行了注目礼似的。而安灼拉一无所觉,还以为马吕斯深受感动。”
“你看,”爱潘妮借机说,“马吕斯和珂赛特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可难过了,但现在...”
“你当时就像得了躁郁症一样,我不得不陪你度过了无数个追忆‘我的欧福拉吉我的小百灵鸟’的夜晚。”格朗泰尔说,“但现在你已经忙于处理巴纳斯山了,了解。”
爱潘妮拍了拍格朗泰尔的肩膀。格朗泰尔转移话题的方式十分拙劣,而她太了解他了。
格朗泰尔把脸埋进抱枕里。
“我都戒了酒了,”格朗泰尔闷闷地说,“戒掉安灼拉能有多难?”

注释
1.“罗马士兵”指的是阿基米德的故事
2.蜡翅膀,希腊神话梗
3.爱潘妮是Alpha,巴纳斯山才是Omega【想不到吧!】第一章剧透中的那句话指的是爱潘妮面对巴纳斯山的发情期不为所动。格朗泰尔那天请假是因为爱潘妮和巴纳斯山有在发情期殴打对方的习惯。

下一章绝对开始恋爱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