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慕逸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刚刚发现它被屏蔽了(懵)只好再上传一次图片
这里是修改过一次的第二章,增加了《离开奥梅拉斯的人》的部分原文(被我删改了,当然)
不读它也没有什么关系,丝毫不影响剧情的连贯性

离开奥梅拉斯的人

科幻AU,恋爱喜剧,主要以银河系漫游指南为背景,第二章

本章标题来自于同名科幻小说,奥梅拉斯是古费拉克的母星的名字
(古费的背景设定被屏蔽了,因此我只好发布了图片,不看也不影响阅读)

“想不想学飞呀?”格朗泰尔说。
安灼拉怀疑地看着他。
“我还不打算抛弃这么多年来的理智。”他说。
“我保证这一次学习过程中不牵涉任何人的裸体。”格朗泰尔严肃地说。

这使安灼拉想起了一些不那么愉快的记忆,那是一场充满了尖叫、嚎叫和惨叫的派对。作为唯一一个保持了理智的人,安灼拉在那儿起草了不下五十种谋杀方式。

全都是为古费拉克设计的。

事实证明,安灼拉是唯一一个笑到最后的人,现在他的手机里存满了照片,足以让他的所有朋友们尊严扫地。

“试一下吧。试一下吧。”格朗泰尔劝说他,“将自己朝天上抛去,然后不碰到地上。飞行的诀窍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
“这个梦还挺奇怪的。”安灼拉喃喃自语。
于是他同意了。

成功飞行的步骤大致如下:一,尽全力跳起来。二,别碰到地上。
第一步很容易。你只需用尽全身力量往前跳,同时要有不怕疼的意志。
也就是说,如果没能做到“不碰到地上”,就会很疼。
很多人会碰到地上,如果他们真的做得很标准,那多半会重重地碰到地上。
显然,第二步“不碰到”,是最具难度之处。
问题之一,你得偶然地不碰到地面。努力不碰到地面是错误的,那样的话你一定会碰到。当跳到一半时,你得让注意力瞬间被别的什么东西吸引住,那样你才不会想着跌倒,也不会想着地面,也不会想着碰到地面会有多疼。
如果你真的很幸运,你的注意力竟然在关键时刻被,比如说,一双绝美的腿(触须/伪足——以所属门类和个人取向为准)所吸引,或是一颗炸弹不偏不倚在你身边爆炸,或是你突然瞄到一种无比稀有的蛾子趴在旁边的嫩枝上。那时,你便会惊奇地发现,自己没有碰到地面,而是在地面上方一两寸的地方飘忽,也许会稍显呆傻。

安灼拉尝试性地跳了起来————
然后他真的开始漂浮。

格朗泰尔挺失望的。他本打算理直气壮地亲一口安灼拉,之后还能振振有词地说:“这完全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安灼拉目瞪口呆,(说真的,安灼拉一辈子目瞪口呆的次数都不如刚才半个小时多),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外。他是如此震惊,以至于地心引力在捕捉他的时候都被他的震惊所感染。
这个人类怎么了?地心引力想。看在他这么惊讶的份上,我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

地心引力悄悄地走开了,留下安灼拉漂浮在半空,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有一艘飞船停在操场上!?”
“这倒不常见。不过外星人确实会造访地球的,也许正好有哪个热爱旅游的……”
“不,那才不是外星人。”安灼拉盯着那艘飞船以及它的驾驶员说,“古费拉克正开着它呢!”

首先我们要澄清一下,驾驶飞船的确实是外星人,也确实是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一个英俊的外星人,目前已经成功潜伏地球十年整。他的英雄事迹包括但不限于:他炸毁了自己的母星;逃脱了LIVR的审判;在第一次见面就拐走了公白飞(还是当着安灼拉的面做的这事);被温柔腼腆的热安追砍着跑过一整栋教学楼;和巴阿雷做了一个精彩绝伦恶作剧,涉及到校长、广播和一张海报;最最重要的,他连续十年蝉联安灼拉谋杀名单的榜首并且至今未死。单凭这一条他传奇的名号就当之无愧。

而今天,他的生命安全又一次岌岌可危。

“飞儿!飞儿!”他叫道,“我的太阳镜是黑色的!”
公白飞甚至都没问古费拉克为什么在阴天带着太阳镜,也没问他太阳镜难道不是本来就是黑色的吗。
他已经习惯了。

公白飞走进驾驶室,示意自己在听。
古费拉克对他解释道:“这是一副祖·杰塔200型超级色度危险感应太阳镜,专门用于帮助人们在面对危险时采取一种放松的态度。一旦感应到出现麻烦的第一个征兆,它就会完全变黑。”
“那你不久什么都看不见了吗?”公白飞忍不住问。
“正是如此。”古费拉克说,“这就是它的功能,阻止你再看到任何可能警示你的东西。”
公白飞忍住了一声叹息。

“现在呢?”公白飞问,“还是黑色的吗?”
“全黑了。”古费拉克恐惧地说,“它从来没有全黑过!就连面对半打弗洛尼斯火龙,它也只是保持着体面的灰色!”

公白飞环视舱外,看到安灼拉正在充满压迫感地悬停在半空。
“我们。需要。谈谈。”安灼拉对他们做口型。

注释
LIVR是the Learned,Impartial and Very Relaxed的缩写,意思是博学、公正、非常闲。

(毛巾没能出场因为我写的太少了[理直气壮])

梗源reddit,我所做的仅仅是复制粘贴

学校的网络很慢,在等待文件传输的过程中,朋友们决定轮流讲吓人的故事

Combeferre:They drilled two holes into my concrete tomb: one right above my mouth to prevent suffocation and another near my arm so my body could be kept alive through IV feeding. I couldn't die even if I wanted to.
Others:AHHHHHHHHHHHH!!!!!
公白飞:他们在我的混凝土坟墓上钻了两个洞:一个在嘴部的上方让我不至于窒息,另一个在我手臂处来输液维持我的生命。我无法死亡,即使我想要如此。
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来一个!”英勇无畏的朋友们说,于是公白飞又讲了一个)
Combeferre:"I don't know who you are," the gravedigger called back hoarsely, "and I don't know what you are, either, but I don't care: you ain't comin' back up, because your gravestone says you died in 1849."
公白飞:“我不知道你是谁,”掘墓人嘶哑着嗓音说,“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不在乎:你不能出来,因为你的墓碑上说你已经在1849年就已经死了。”

(“解剖学对你造成的影响确实深远。”古费拉克感慨道。)

Courfeyrac:And when he woke up in the morning, she was still there!!
Courfeyrac:AHHHHHHHHHHHHH!!!!!
古费拉克:他在早上醒来,而她仍然在那儿!
古费拉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的是419之后女方还没有离开的尴尬场面)

Jehan: Yesterday, upon the stair,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I wish, I wish he’d go away.
(热安的诗我就不翻译啦)

Feuilly:He woke up in a coffin, buried alive. As he started to panic, he heard a voice say, “Shhhhhh…”
Courfeyrac: "I'M TRYING TO GET SOME FUCKING SLEEP HERE!"
Jehan:"DAMN YOU! IT'S 4 AM FOR FUCKS SAKE!"
Courfeyrac(sad face):Happens in our dormitory every night.
弗以伊:他在棺木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活埋了。正当他开始恐慌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声音说:“嘘……”
古费拉克:“我正试图入眠好吗!”
热安:“该死的现在才凌晨四点!”
古费拉克(悲伤脸):这样的对话在我们的宿舍中每晚都要来一遍

Bossuet: I just took a shit at my girlfriend's house and flushed the toilet. The water level is rising.
Others:AAAAAHHHHHHH!
博须埃:我在我女朋友家冲了厕所。水位逐渐上升。
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Joly:I stepped through the door, and there it was.
Bossuet:Natural sunlight.
Grantaire:Scary to vampires.
若李:我走出房门,而它就在那里
博须埃:(那就是)阳光
格朗泰尔:超级吓吸血鬼

Bahorel:Shit. Everywhere.
Feuilly:Roomba ran over dog shit while you were work.
巴阿雷:屎。到处都是。
弗以伊:扫地机器人在你工作的时候驶过了你狗狗的粪便。

Marius:Suddenly it hit him...his foot was slightly off the edge of the bed.
马吕斯:他突然意识到…他的脚轻微地越过了床。
大家都感同身受地惨叫起来。马吕斯不好意思地解释了这背后的故事:我外祖父告诉我,剪刀男会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越过床铺的任何部位剪掉(My grandfather told me that the Scissor Man snips off anything hanging off the edge of the bed as you sleep. )

Cosette:Don't look them in the eyes.
(唱出了声)

Éponine:"Care for some milk in your coffee?"As he closed the fridge she caught a glimpse of what looked like a face.
Others:AHHHHHHH
爱潘妮:“你想要在咖啡里加点牛奶吗?”当他关上冰箱时,她瞥见了一个很像是人脸的东西。
其他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My favourite one in here so far. It's so great because she's not *sure* she saw the face, but now she's on edge. She's not going to want to drink anything he gives her now, but there's no way for her to check the fridge or get out without looking suspicious. She's got to do a some tap dancing to get out of there safely, without him realizing she knows something is wrong. High anxiety and tension all while trying to seem cool and collected. Terrifying. )

(现在就剩下安灼拉和格朗泰尔没有讲故事了。格朗泰尔表示自己总是跟随着领袖的步伐,于是大家开始起哄催促安灼拉讲故事,安灼拉无奈地写道)
Enjolras:As I write this, I know you are there. And I know he's right behind you.
Courfeyrac:I can imagine :Enj is WATCHING you!
Grantaire:No, no, no it's *scary*, not *sexy*
安灼拉:当我写下这个的时候,我知道你在那里。我也知道他正在你的背后。
古费拉克:我能想象的出来:安琪正在看着你!(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梗)
格朗泰尔:不不不,我们要讲的是吓人的故事,不是性感的故事

Grantaire:Alone in bed. Blanket shifts.
Bossuet:...huge boner?
Joly:Not his?
Bossuet:Even better
Jehan:Somehow I'm assuming Enj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is.
Courfeyrac:Enj is FLUSHING
Courfeyrac:I DON'T EVEN KNOW HE CAN FLUSH!
Enjorlras:Shut up Courf
格朗泰尔:独自躺在床上。床单动了起来。
博须埃:…变硬的某部位?
若李:而那不是他的?
博须埃:这不更好吗?
热安:不知为何我假设安灼拉和这个故事有关。
古费拉克:安灼拉脸红了!
古费拉克:我都不知道安灼拉还会脸红!!!
安灼拉:闭嘴古费

阴阳魔界

科幻AU,恋爱喜剧,主要是《银河系漫游指南》中的世界观
第一章,本章标题the Twilight Zone来自于同名科幻电视剧。人们在遇到莫名其妙的事情的时候常常用“这真是个阴阳魔界!”这样的句式来感叹。

多年以前,面对行刑队,安灼拉·并不是上校将会回想起格朗泰尔一言不合就上天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等等,停一下。“多年以前”是什么意思?

噢,事实上,时间这个概念本就是人类所创造出来的。因为人们无法接受宇宙的混沌,为了要给予它价值和结构,才有了时间。时间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它无穷无尽、不可理解,对每个人来说都各不相同……

格朗泰尔诚恳地说出了上述这段话,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迟到就是迟到。”安灼拉压抑着怒火,“你少给我找借口。”

“对不起对不起。”格朗泰尔保证,就像之前的三十次一样信誓旦旦,“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了。”

安灼拉已经不想再一次对格朗泰尔强调上课时间了,他转而说道:“格朗泰尔,我们需要谈谈你的面貌问题(appearance)。”

格朗泰尔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尖叫出“外貌歧视!”这四个字,撕心裂肺,气势磅礴,聋子听了都要捂耳朵。

安灼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无声地发送致命的威胁:你敢开口试试

格朗泰尔乖乖捂住了嘴。

安灼拉没好气地继续往下说:“上个月你就根本就没有露面。(You haven't made one last month.)而这可是你上大学的第一个月。”

“呃,原来是这个面貌问题啊。”格朗泰尔支支吾吾地说,“这其实,咳,嗯,是有很合理的原因的,这么和你说吧……”

安灼拉倒要看看他能瞎编出什么来。

“我正忙着拯救地球。”格朗泰尔最终说道。

“拯救地球,真的吗?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最好借口?”安灼拉的脑海里突然被一种无法解释却又充满了吸引力的情景所占据:格朗泰尔正尖叫着从燃烧着的废墟中往外跑,至少有三支粗大的长矛从他的后心穿透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你喝高了。把你手中的酒瓶子放下,立刻。”

“Apollo,作为太阳神,你可过于冷冰冰了。”格朗泰尔说,明目张胆地又灌了一口酒,“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没有说谎呢?”

安灼拉被格朗泰尔气坏了,居然真的回答了他:“你现在立刻飞起来我就相信你。”

“好的。”格朗泰尔说,“我这就飞。你能帮我拿一下酒瓶吗?诶诶诶,别倒啊!过会儿你可能会需要来上一口的。”

安灼拉停下了把瓶子倒干净的动作。但仅仅是为了在之后把剩余的液体泼到格朗泰尔脸上。

“看好了,别眨眼哦,重大时刻,不容错过……”格朗泰尔絮絮叨叨地嘟囔。

“我究竟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你掐死。”安灼拉面无表情地说。

“因为我魅力惊人。”格朗泰尔答道。

然后他就飞了起来。

安灼拉的嘴计划说话,可是他的大脑却认为自己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就又让它闭上了。然后,大脑开始和双眼所提供的信息进行斗争,可这样做时,它就放松了对嘴的控制,于是嘴巴再一次敏捷地张开了。大脑发出命令,要求收起下颚,可这样做时又失去了对左手的控制,这只手开始在空中毫无目的地乱划。过了一秒钟,大脑试图抓住左手,同时不放开嘴,同时还要思考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因此放松了对两腿的控制,于是安灼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该死的是怎么回事?”安灼拉最终挣扎着说道。

格朗泰尔得意洋洋地降落在地面上。“快喝一口酒吧。”他热切地催促安灼拉,“我告诉过你你会需要来一口的。”

安灼拉自出生以来第一遭毫不犹豫地灌了一口酒。

然后立刻后悔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咳嗽着说,“你喝的是工业酒精吗?”

“泛银河系含漱爆破药。”格朗泰尔答道,走过去拍拍安灼拉的背,“我猜测它能有效医治无法被宇宙所兼容的悖论使得观察者发生或多或少精神失常的现象。这果然起作用了。喝了之后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就像是被一大块包裹着柠檬的金砖拍碎了头。”富有科研精神的安灼拉仔细体会了一下感受,严谨地答道。

“我猜也是。”格朗泰尔说,“你没有跳起来拨打电话报警或者通知科学研究院就充分说明它的效用了。”

这让安灼拉回想起来他究竟为什么喝了一口这玩意儿。

“你刚才是飞起来了吗?”安灼拉难以置信,“这——,什——”他开了两次口都没成功,不得不清清嗓子重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飞起来的?”

“很简单。”格朗泰尔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我就只是不相信那些法则了。”

不相信那些法则了。多么简洁而有力的答案。安灼拉想知道那些物理学家此时是不是都在他们的坟墓里辗转反侧。

Farrago(28则)

第四个合集
【大规模改梗】

1.美国禁酒时期的宣传标语:LIPS THAT TOUCH LIQUOR SHALL NOT TOUCH OURS

安灼拉不声不响地转发了这条推特
大R(还在偷偷地暗恋安灼拉):!!!!
大R:他转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2.古费正在变魔术
古费拉克:这是你的那张牌吗?
安灼拉:不是,我不承认私有制。
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好吧,这是人民的牌吗?
安灼拉:所有的牌都是人民的牌。

3.Haunted段子合集

“你好,我叫R。”那个鬼魂说,“也许我看上去有点可怕。但是别担心,我不会咬人的。”
“你的死状还挺不错,有鼻子有眼。”安灼拉说,“我见到过更糟的。我被吓到只是因为我没想到会在博物馆里看到鬼而已。”
R好奇地问:“莫非你以为鬼魂们都出现在被人遗弃的旧房子里?”他绕着安灼拉飘了一圈,“作为一只鬼,我敢向你保证,鬼魂们最喜欢去的地方是迪斯尼乐园和女孩子的澡堂了。”

鬼魂:离开,闯入者!这是我的屋子!
安灼拉:作为共产主义者我不承认私人财产这个观点。

“平息你的愤怒!”安灼拉喊道,“做一个对社会有意义的鬼!”
④“R。”安灼拉咬着牙说,“你明明知道我看得到鬼魂。现在立刻离开!”
“鬼就不可以上厕所吗?”R愤愤不平,“这是对死者的歧视!”

4.
“在与阿波罗这位爱情瘟神的冒险中,据保守估计,分分钟就有一位水中女仙投海自杀,一位人间女子跳井自尽,一位男青年愤而跳崖,一位仙女宁可让自己变成石头,一位仙女千方百计让自己变成了婆娑作响的月桂树,一位男士祈求自己变成一棵生无可恋的柏树,更有一位仙女当面向阿波罗提出给予她永远贞洁这个无理的要求。”
“你念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5.
“我们有公白飞的透辟的哲学辩才,弗以伊的世界主义的热忱,古费拉克的劲头,巴阿雷的笑,让·勃鲁维尔的郁闷,若李的见识,博须埃的喜笑怒骂……”安灼拉鼓励大家。
格朗泰尔:“好的,就这么继续当我不存在好了。我一点都不在意。”

6.安灼拉低头看着棺材里格朗泰尔的身躯,心情复杂。他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格朗泰尔!吸血鬼睡觉也是可以睡床的!”

7.假如安灼拉是吸血鬼
“Apollo,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样一句谚语‘一滴精,十滴血’。”
“……滚出去。”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从物质构成上来说……嗷嗷嗷别打别打!我这就出去!”

8
“……而假如你等上一个小时,就能喝下两杯酒。”若李说。
他抬起头,看到格朗泰尔已经把第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了。
“你怎么现在就喝了!”若李叫道,“你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你只是用来凑一凑实验数据的,你为什么,你怎么就这么喝下去了?”
“我是凯恩斯主义者。”格朗泰尔说。

9
“安灼拉不在的时间里格朗泰尔真是度秒如年。”博须埃在和若李的电话里说。
“我才没有!”格朗泰尔叫道。
“好吧,安灼拉出门多久了?”
“两小时十六分钟三十八秒。”

10
“我需要你对我直率一些(be straight with me)。”安灼拉说。
“我不太确定我能做到‘直’的那部分。”格朗泰尔答道。

11
填空题
这个冷漠的世界物欲横流,只剩下阿波罗的___还有点温度。

12
“弗以伊的手机备注全是乱码!”古费伤心地说。
“多亏了这我才保住了我原本的联系人名单,没有让自己像安灼拉一样不得不询问每一个‘罗伯斯庇尔’的真名实姓。还有,那才不是乱码。”
“我的备注是什么?”格朗泰尔好奇地问。
“Kalsarikännit.”弗以伊说。
“啥?”
“Kalsarikännit是芬兰语中的一个词,指的是一个人宅在家里只穿着内裤喝酒。假如别人问你休假周想干什么,你就可以说我要Kalsarikännit。”
“也就是说,这个词高度概括了我的一生。”格朗泰尔沉思着说。

13.《如何挽救你恋爱中的朋友》
古费拉克看到了安灼拉收到的短信
From Grantaire
我可以向您索取一个阿波罗的吻吗,我的天神?
古费拉克冷笑着回复了一条:你可以尽情享受波塞冬之吻。
(坐在坐便上解决问题的时候,水花溅到屁股上的现象被称为波塞冬之吻)

14.超级英雄AU合集
①.“我怀疑格朗泰尔有超能力。”安灼拉说。
“没错!”古费拉克热切地响应他,“我早就怀疑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去露营吗?”
安灼拉疑问地看着他。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古费压低声音,“大R他......”
“从头到尾都没有被蚊子咬过一口!”
安灼拉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防止叮咬这个超能力超酷的!”古费冲着他的背影喊。
②. “我希望我的超能力是变得透明。”格朗泰尔说,“刚才那真是太尴尬了。”
短暂的沉默。
“我突然发现这真是一个很棒的超能力。”格朗泰尔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你知道,这样我或许就能看到Apollo……”
“停。”若李说,“你接下来说的事情估计犯法。而且如果你真的变得透明了,你很有可能什么都看不见,毕竟你的虹膜也会变成透明的。”
格朗泰尔发出了“生命有何意义”的悲叹。
③.“那么时间暂停呢?”格朗泰尔不死心,“时间暂停,你想想这个超能力该有多么……”
“如果你真的让时间暂停,因为光子不再撞击视网膜,你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宇宙法则太残忍了。”格朗泰尔痛心疾首,“整个世界都在阻止我看到阿波罗的躯体。”
④.“大R没救了。”若李对博须埃说,“他宁愿相信自己能让时间暂停也不相信自己能够追到安灼拉。”

15.HP AU的废稿
“让我看看你的小脑袋里都想着些什么。”分院帽说,“佐科笑话商店?不是。跳跳糖?不是。多味豆?不是。”
分院帽沉默了一会儿,才感叹道:“原来你想的是物种平权、性别平等以及如何保障神奇动物的合法权益,你甚至已经草拟了对麻瓜开放巫师界的方案。哇哦。作为一个小孩子,你的心里装得可真不少。”

安灼拉立刻在自己的待做清单上添加了“解决年龄歧视”这一条。

“噢,真对不起。”分院帽说,“那么你要如何完成你的待做清单呢?”
分院帽立刻淹没在信息洪流之中了。

“‘……也许分院能够提高竞争意识,但它会增加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了偏见,个体所归属的学院又会进一步助长他人的刻板印象。而且你要如何对一个既好学又善良,既精明又勇敢的孩子进行分院?人类的性格特质是无法度量的。更何况孩子的性格会随着成长而发生变化……’可以了可以了,你不必再想下去了。”分院帽头疼地说,“刚才有一个叫公白飞的孩子已经全面地阐述过你的想法了。现在的新生呀。”
“您刚才把古费拉克分进了格兰芬多。”安灼拉说,“而他的父母一直希望他进斯莱特林。古费没有说,但我们都知道他担心他的父母会生气。我真看不出来学院有什么重要的。”
然后安灼拉讲起了他们废止分院制度的计划。
“也就是说,到那时候我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分院帽在听完之后说道。
安灼拉僵住了。分院帽会因此而生气吗?

也许分院帽会宣布你的学院(house)是家养小精灵(House Elf)。他脑子里的声音说。
那声音听起来出奇得像格朗泰尔。

“噢,我不会的。”分院帽被逗乐了,“你的朋友们说的可不是真的。”
安灼拉立刻松了一口气。
“我不会被分到校长办公室?”他问道。
“不会。”分院帽保证,“你也不会被分到黑湖里 或是魁地奇球场上。 ”
……
“你可真是雄心勃勃呀。”分院帽说,“噢,对了,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红色?”
‘是的。’安灼拉想,‘那是烈士的热血沸腾,那是天际的曙光乍现。’
“很好,”绝对不会报复别人的分院帽说,“那么你就去———”
“斯莱特林!”
?????
“开玩笑的啦,格兰芬多!”

(之前KK打算搞事,安灼拉那么有雄心,分到斯莱特林,格朗泰尔很有作死的勇气,分到格兰芬多……)

16
说到待做清单(to-do list),格朗泰尔也有一份。
单子上的第一条写着“安灼拉!”
使用了一号字并且大写高亮加粗斜体下划线。

17.三词挑战
若李:那么,你能否用三个词来形容一下自己?
格朗泰尔:懒。

若李:三个字形容你的性生活。
格朗泰尔:我的啥

18
古费拉克:我昨晚梦到飞儿说他爱我。
古费拉克:我该不该告诉飞儿他是个gay呢?

19
(HP AU中的发现尸体时间梗)
格朗泰尔:三个小时为底线!
若李和博须埃环视一周现代艺术馆,信服地点了点头。

20
“我没醉!不信我去遛一遛那只金鱼给你看!”

21
热安:我们被赋予双手去触摸世界,双脚去开拓世界,双眼去探索世界,双耳去聆听世界,但为什么只有唯一的一颗心呢?因为我们需要不断地寻找另一颗漂泊在外的心,找到了才能心心相印。
古费:某器官也是唯一的呀,难道……

22.为什么格朗泰尔戒酒了
爱潘妮: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去酒吧宿醉后醒来,不知道身边躺的人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遇见的……
格朗泰尔:也没那么糟嘛
爱潘妮:以及对方为什么死了。
格朗泰尔:!

23
古费:我新手机上的这个摄像头可厉害了,在水下都能摄影!
公白飞:你能让我把澡洗完吗?

24
格朗泰尔:我刚读完《怎样数数》三部曲的第五本!

25
古费拉克:飞儿救命!
公白飞:放松,安灼拉不会杀你的。
古费拉克:你根本不知道安灼拉有多凶
古费拉克:他的马甲原本是白色的

26
古费拉克:你忍心就这么看着我被Enj分尸吗?
公白飞:那么我会闭上眼睛的

27
在又一次不得不做安灼拉的心理医生之后,公白飞向古费吐槽了这件事
古费拉克:我真不敢相信你把Enj比作树獭,这太无礼了!
古费拉克:树獭反应是慢了一些,但也没有迟钝到安灼拉的地步吧!

28
(发现《银河系漫游指南》同好,好开心嘿嘿嘿,改一段亚瑟的台词)
“安灼拉喜欢我吗?”格朗泰尔说,他发出一声空洞的笑,“海水浅吗?”他说,“太阳冷吗?”

@冰果

1.在罗马帝国时代,“圣痕”这个词表示奴隶或犯人身上的烙印。
2.自基督学说广为传播之后,便改用它来称呼耶稣受刑时所受的伤。

嗯所以大概是想要表达 安灼拉的伤是为苦难者而受的 这样的意思。

接下来是我的脑洞轨迹【又是一个恋爱喜剧】(咳)
安灼拉和公白飞是这样相识的:前者带着伤进了后者的诊所。公白飞询问安灼拉受伤的原因,Enj就随便瞎编了类似于 和猫搏斗/滚下楼梯/撞到树上 这样的理由,公白飞也不戳破,陪着他演。

“噢,你的地毯一定非常恨你。”


没什么想象力的安灼拉很快就找借口找得理屈词穷了

“没有原因。”公白飞语调平平地说。
安灼拉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这些伤就这么凭空出现了,就像基督徒身上的圣痕一样。”


于是两个人开诚布公地交谈了一次,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渐渐熟稔起来。

而在这之后,安灼拉又一次受伤了,伤势有些严重,公白飞不太开心。

“你生气了?”安灼拉问。
公白飞不理他。
“你生气了。”安灼拉肯定地说。


接下来就是情侣吵架(并不),公白飞阐述了和平演变思想【我真的好想看公白飞究竟是怎么影响安灼拉的】【“但他的思想在"ABC的朋友们"中受到公白飞思想的吸引;不久以来,他逐渐摆脱了他那狭隘的信条,走向扩大了的进步”】【领袖向导这一对好吃啊!!】

嗯大概就是这样。太长了不好回复评论,所以我单独发了一篇文章,不好意思。

悄悄表白:
您写的作品超级超级棒啊!!!翻译的也非常非常好!!!义仁的那篇“如何安慰一个哭泣的舍友”我珍惜地看了好几遍!您真是瑰宝!(向大大低头)(给大大膝盖)

【HP AU】L'amitié et L'amour(五则)


1.
凡是斯莱特林,总对格兰芬多有些执念,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霍格沃兹的学生,每逢新分院进入斯莱特林,同学们虽然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情如何,见解怎样,可是,既然这样的一条真理早已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因此人们总是把他看作某位格兰芬多理所应得的一个卫星。

(好的,不恰当的引用到此为止,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听一场“没有任何个体是他者的附庸!”的演讲。)

格朗泰尔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斯莱特林,他甚至在分院之前就找到了自己的执念对象,或者用他的话来说,“阿波罗”。

安灼拉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想把格朗泰尔从火车上扔下去。

不管格朗泰尔怎么闷闷不乐地抱怨安灼拉看不起他,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卫星怎么了?月亮照样能在地球上唤起爱的潮汐。格朗泰尔对安灼拉也造成了深刻的影响。

也许安灼拉是因为他的那群无与伦比的朋友才学习了“闭耳塞听”和“封喉锁舌”,但没有格朗泰尔的督促,安灼拉绝对不可能对这类魔咒熟练到如此恐怖的程度。

2
“大概二十分钟。”若李说。
“不,十分钟以内。”博须埃说。
就在此时,格朗泰尔砸进他们对面的座位里。
“三个小时为底线!”他挥舞着胳膊宣布道。
“你说的是什么?”若李问格朗泰尔。
格朗泰尔把酒瓶子放在胯部做了一个充满性暗示暗示性动作。
“噫。”博须埃说,“若李和我是在讨论假如现在有人死在这儿,他的尸体多久才会被发现。”
“为什么会有人死在……不,算了,我不太想知道你们的思维轨迹。”格朗泰尔说,“好吧,其实我也是在谈论这个。”
“那怎么可能会需要三个小时?”若李困惑地问,“我们周围都是人,就算施加了静音咒,他们也会注意到不对劲的。”
“我们正处在期末考期间。”格朗泰尔指出,“所有人看起来都和尸体一个样。”
若李和博须埃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
“不包括安灼拉。”格朗泰尔补充道。

“说到考试,”博须埃说,“你的占卜学怎么样?”
格朗泰尔笑了一声。假如曼德拉草能笑,他们的笑声也不过如此了。
“我的算数占卜是车祸现场。”他灌了一口酒,“不,车祸现场这个形容并不恰当。”
“那是大爆炸的残迹。”

“算数占卜也就算了,”格朗泰尔悲伤地说,“观星学居然要计算行星的轨迹。沙威教授这是和冉阿让教授吵架了报复社会吗?”
他停了停,更加悲伤地说:“被安灼拉骂久了,我居然都开始使用‘教授’这个词了。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了,天呐。”

“就知道拿数学为难大R,有本事开设品酒课呀!”若李同情地说。
“你没作弊吗?”博须埃问。
“做了,妥妥儿地做了。”格朗泰尔答道,“我悄悄地给古费飞了张纸鹤,指望他能给我答案。”
“结果呢?”
“结果他把纸团丢回来。我展开一看,上面写着‘42’,考后他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是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答案’,那本书还是我推荐给他的!古费拉克真是一个混……(Courfeyrac is such a b...)”
“合了多物种智慧的公民!(Brilliant citizen!)”格朗泰尔毫无停顿地说了下去。

若李立刻就知道某人来了。

“多么有趣啊,”格朗泰尔低声喃喃,“‘生命宇宙以及一切的答案’是42,而人类灵魂的重量则是21克,是不是生命的意义就是找到灵魂伴侣呢?”

“你好呀安灼拉。”博须埃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明明是从你背后走过来的呀。”安灼拉疑惑地说。
若李和博须埃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格朗泰尔殷勤地为他的阿波罗拉开椅子。

3.
古费拉克是一个勇于尝试的人。他聪明机智,自学了许多有趣的魔法。他甚至自习了阿尼玛格斯,一切全在古费拉克的掌握之中……好吧,也许是有点超出预期。
“古费,为什么你挂在吊灯上?”公白飞冷静地问。
古费拉克顶着猫耳从容不迫地“喵”了一声。
“这真是一场灾难(catastrophe)。”弗以伊仰望着满是爪印的天花板说。
“才不,这很完美(purfect)。”巴阿雷说,“干得好古费!把旁边那个漂浮的蜡烛一起挠下来!”

4.
今天的魔药课上,马白夫教授布置他们熬制迷情剂。
“迷情剂是魔法世界中最有效、最强大的爱情魔药。 ”老教授说,“我们应该小心谨慎地对待。”
这话刚说完他就问有没有志愿者愿意服用,体验一下效果。
大无畏的古费拉克自告奋勇上台了。
“闻起来有花的香气。”他说,一仰头咕嘟咕嘟全喝下去了。

等古费拉克终于清醒过来,他发觉自己正滔滔不绝地倾诉着对打人柳的一腔爱意,同学们都快笑疯了。

“这扩宽了我的思路。”古费拉克事后评论道,“我之前只把我的未来配偶限制在人类的范围内,这实在是太狭隘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找半人马了。”安灼拉用陈述的语气说,“我和公白飞被从禁林里轰出来了,再一次 。”

“半人马怎么了?”古费拉克义愤填膺,“人类也只是一种是一种半-半人马,半-米诺陶诺斯的生物。”

“你就不能只是单纯地找一个食尸鬼吗?”公白飞说。

古费拉克瞪着他们。

“你们阻碍了我的恋爱自由!”他嚷道。

接下来数日,古费都因为“恋爱萌芽被扼杀心灵受创”,找安灼拉和公白飞借魔法史笔记抄。一直抄到他们俩终于反应过来这就是一个骗笔记的圈套为止。

5.
还是魔药课上发生的事,对,就是古费拉克爱上打人柳的那节课。
安灼拉和格朗泰尔被分为一组,一起熬制魔药。

“不许往里面扔弗洛勃毛虫。”安灼拉低声警告他,“不许往里面丢块茎粘液。”

格朗泰尔看起来很受伤。
“我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吗?”他问道。
安灼拉看了他一眼。饱受折磨的一眼。

“我太是了。”格朗泰尔承认道。

……

“珍珠母的光泽和呈螺旋上升的蒸气,很好,都有了。”格朗泰尔说,“我猜我们成功了。你有闻到什么吗?”
安灼拉侧了侧脑袋表示疑问。
“嗯,呃,是这样,迷情剂的气味根据个人喜好而定。”格朗泰尔解释道,“所以你觉得它闻起来怎么样?我对法兰西的味道非常好奇。”
安灼拉嗅了嗅,他已经学会无视格朗泰尔的玩笑了。

“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他皱着眉头说,“你身上的酒味太浓了。”
“嘿!我今天根本没喝酒呀!”
“那就是你平时喝的太多,衣服上都带着酒气。”
“这可不公平。”格朗泰尔抱怨,“你怎么不说你的头发散发出暖融融的阳光气息,把别的味道都盖住了?”
“别推卸责任。”安灼拉说,“我用的又不是有香气的洗发水,怎么可能有气味?”

“你们知道吗?”前排的弗以伊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说,“法国的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好久了哦。”

(假如霍格沃兹是九月一号开学,今天就是小阿不思上学的日子呢)

如何挽救你恋爱中的朋友

【恬不知耻的ooc】【谨慎选择阅读】

 

战争是这样开始的。
安灼拉毫无征兆地问道:“假如你的兄弟向你坦诚他是同性恋,你会怎么想?”
古费拉克惊叫起来:“我难以置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太可怕了!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我的人生充满了谎言!”
还没等安灼拉反应过来,古费拉克继续叫道:“我居然有兄弟!我一直以为我是独生子!”
“……好吧,我就当你有心理准备了。”安灼拉说。
“我有男朋友了。”

 

“我才去英国出差两个星期!回来之后Enj就交了男朋友了!”
“古费。”
“你是怎么当朋友的?Enj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谈恋爱呢!”
“古费。”
“天啊,你有和Enj来一次鸟蜂谈话吗?”
“古费你冷静一点。”公白飞终于找到机会把话说完了,“首先,安灼拉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他有权选择自己的伴侣。其次,你不是安灼拉的父亲,我也不是。第三,是的,我有。”
[ the birds-and-bees talk,指的是父母对孩子进行的性教育]

“Enj的男朋友一定是贪图他的美色!”冷静了一点的古费说。
公白飞叹了一口气:“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之前格朗泰尔没见过他。”
“网上!”古费拉克惊呼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一个跟踪狂!”
“古费。”
“我不敢相信我从来没和安灼拉谈过来自陌生人的危险。”古费拉克懊悔地说。
“当年安灼拉是因为见义勇为,把图谋不轨的恋童癖打成重伤而闻名全高中的。你真的不用……”
“他是因为这个出名的?我还以为是因为穿裙子那件事。”
“安灼拉穿裙子是为了支持来自苏格兰的同学,让那些校园恶霸闭嘴。”
“所以?”
“所以把你掀他裙子的照片处理掉。”
“我删光了。”
“我知道你打印出来了。”
“那是我的珍藏!我的宝藏!MY PRECIOUSSSSSSSSS!”

回到正题。
“关于安灼拉的男朋友,你知道多少?”
“不多。他是一个画师,还办过自己的画展。”
“我怀疑他和Enj在一起根本就是想让Enj当他的模特。”
“古费。”
“别误会,我知道Enj很有魅力。我爱Enj,但我们之间的感情经历了时光的洗礼。而且你说实话,你会爱上一个正在网上和别人争论罗伯斯庇尔的人吗?”
“古费拉克。”
“难道你会?”
“……好吧,我确实不会。”
“嗯哼。”
“但这只是因为我对安灼拉不抱有特殊感情。”
“当然。见到安灼拉和陌生人争执两天两夜全然无损他的夺目魅力。”

“飞儿,你相信我吗?”
“我的答案取决于你是不是又有了一个计划。”
“你对我的计划有什么意见?它们充满了条理性,而且非常的酷。”
“假如你管‘冲上去揍他!’或是‘吃光所有零食!’叫有条理,那我也无话可说。”
“总之,我有了一个计划。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就让Enj和什么奇怪的人在一起。Enj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险恶。”
“他写过关于人性的论文。”
“但他依旧缺乏实战经验。Enj就像被困在树上的小猫,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公白飞揉了揉太阳穴。
“你是加入还是不?”
“好吧。我加入。”

 
1.蜂鸟谈话【ooc!改梗!】
“安灼拉。”
“嗯?”
“你知道吗?假如你在结婚以前和男朋友发生性关系,他会死掉的。”
“公白飞,我不是今天刚到地球的。”
(公白飞没说出口的话:“可是他会的,他确实会。”)
(Enj恋爱后都学会开玩笑了,格朗泰尔确实带坏了他)
2.另一边,大R整天捧着手机“嘿嘿嘿嘿嘿”
若李和博须埃非常担心:大R的男朋友那么会撩,又长的那——么好看!这肯定是花花公子!
3.格朗泰尔梦幻般地微笑着说:Apollo说我是他的初恋哦
爱潘妮:这种骗骗高中女生的谎话你也信!
4.安灼拉确实说了谎,他的初恋其实是法兰西。

 
 

【KK问我,为什么朋友们总是助攻?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吗?这个剧毒的思路是她提供的,都怪她。】

Je suis excité(3)【补】

【不是什么正经同人】
【之前在评论里说这篇文坑了,但有读者没看见那句话,以为我还会更新。于是我出于愧疚又写了一点儿。】
【KK和我一起写的】

惨遭逼良为娼的古费拉克夺路而逃。
安灼拉铁青着脸望着他远去,对格朗泰尔说:“不如我再给你找一个?”
耳机的另一端鸦雀无声。
格朗泰尔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的提议。

“有一些人的名字注定要写在一起:卡斯托耳和波吕丢刻斯、阿喀琉斯和帕特洛克罗斯、尼絮斯和欧吕阿鲁斯、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安……”格朗泰尔说,“这些人是分不开的。你能想象大仲马长眠在巴尔扎克身旁吗?两个殊异的个体,偏偏被蒙着双眼的命运女神纺在一起,多么奇妙!有人称之为宿命,有人管它叫天意,怎么形容都成,随您高兴。之前我并不信这个,芝诺口才好,鞭子也抽的不错,但我还是不认为决定论这是个自洽的理论体系。可我毕竟见到了你,事实难道不胜过一万句虚妄的言词?要不是我已安住在伊壁鸠鲁的木桶中,也许从今我就归于斯多葛学派麾下了。 扯远了,我的意思是说———”
“我只想要你,不可以吗?”他用这句话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格朗泰尔咿里哇啦说了这一大阵子,安灼拉一时没绕过来,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的决定是合情合理的。]安灼拉对自己说,[如果我执意拒绝客户,伪装身份就失去真实性了。]

这自我安慰没什么用。安灼拉真的不想再听一晚上心灵鸡汤了。他拒绝,发自肺腑地拒绝。

这一次格朗泰尔径直走向了房间。
安灼拉心跳加速,一股莫名的冲动攫取了他。

安灼拉暗暗告诫自己:不能把他打死。不能把他打死。不能把他打死。
击昏就行了。

格朗泰尔对瓦肯神经掐一无所知。他打开了房间的门,示意安灼拉和他一起走进去。
一回头就看到安灼拉在脱衣服。

格朗泰尔:!!!!!!!!

其实安灼拉只是想把放在衣服暗袋里的警官证拿出来而已。他实在是演不下去了。

格朗泰尔心脏病都要犯了:不用了不用了!!!
安灼拉执意要脱。
格朗泰尔几步窜上去把安灼拉的手摁住了。

安灼拉衣裳半解(???),格朗泰尔一只手握着安灼拉的手,另一只手放在安灼拉的胸膛上。
气氛一时很尴尬。

格朗泰尔赶紧把手收好了。
安灼拉也不继续脱衣服了。
安灼拉发现格朗泰尔(Grantaire)不想把本文分级改成大写的R(Grand R),那么他就没必要拿出警官证了。

一定要确定关系了才能开车!格朗泰尔坚定地想。
也许他不举吧。安灼拉怜悯地想。

他们走进了格朗泰尔的房间。
屋子里黑漆漆的,格朗泰尔并不打算开灯。安灼拉又紧张起来:格朗泰尔不会有什么小黑屋情结吧!

格朗泰尔没有。暂时没有。
他打开了星空投影灯。

你见过繁星吗?
星空里没有战争,没有冲突和械斗,没有政治和背叛,没有死亡和生命。这里充满平静,以及全然的沉寂。

“这是我自己做的。”格朗泰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喜欢吗?”
安灼拉点点头。
“我确实喜欢。”他说,“尽管朋友们经常调侃我不具有欣赏美的能力。但,定义一下‘美’。玫瑰花是美丽的,星空是美丽的,人们脸上的微笑也是美丽的。这正是我为之毕生奋斗的事情。”

繁星在他们身侧静静地旋转。

安灼拉微笑着说:“我认识一位不近人情的长辈。但假如身处此地,他估计会流下激动的泪水。为光明的星星,为井然有序的星空。”
“有趣的是,”格朗泰尔说, “作为光芒的源头,星星本身其实并不在乎光明。他们是无情的。大自然的法则中不存在正义,星星不在乎法律,不在乎道德,也不在乎人类怎么想。”
“他们不必在乎。”安灼拉回答,“我们在乎。”

他们放松地交谈了一会儿。
话题转向了安灼拉的生活。安灼拉想起了绝尘而去的古费拉克,不由怒从心起。在格朗泰尔表示不介意后,安灼拉拨通了电话。

深更半夜被电话叫醒的公白飞是茫然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恋爱了?”
“什么恋爱?”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不用瞒着我。之前我要求你对法兰西……弗朗西斯(Franc...is)忠贞不二只是在开玩笑。”
“什么玩笑?”
安灼拉把电话挂了。

格朗泰尔凝望着安灼拉打电话。他意识到人间处处有真情,感受到了底层人民之间温暖的友谊,明白了树立职业平等观的必要性。

多么有教育意义啊,格朗泰尔迫不及待地想谈一场有教育意义的恋爱了。

格朗泰尔悄悄地给爱潘妮发短信:初恋还在怎么办?
爱潘妮回复:如果你实在希望你的初恋死掉,我可以帮你。
格朗泰尔:我不是那个意思!

注释
1.R约Enj过夜时胡言乱语的那一段话改写自原著。
2.雨果和大仲马纯粹是我低级趣味
3.芝诺相信决定论。他的仆人曾经抬杠,我犯错是注定的,你不能鞭打我。 芝诺回答:没错,因此我鞭挞你也是注定的。你就挨打吧。
4.斯多葛学派就是芝诺的学派。
5.大R当然是一个很酷的“木桶哲学家”。
6.星星这一段取材于《理性之道》
7.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令。

补充一下隐藏设定吧
1.杀人凶手不止一个人,是猫老板团伙犯罪
2.爱潘妮认出了安灼拉是谁
3.结尾有酷炫的枪战。格朗泰尔试图为安灼拉挡子弹,安灼拉把他推开了
4.格朗泰尔:N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5.安灼拉:我有穿防弹衣,傻瓜
6.后来,大R成功地袭警了
7.格朗泰尔发现自己不仅有小黑屋情结,对于制服、手铐也产生了不适当的冲动

La Comédie

占tag抱歉

(今天我给大家说段相声)(不是)

以下是我和KK关于Je suis excité的一些讨论,可能会把提及的梗整理成文

KK:你真保守
我:?
我:不然你想怎样?格朗泰尔直接付钱,一步到胃?
KK:噫
KK:我指的是,为什么格朗泰尔只是路人?
我:……难不成他还是被害人吗?
KK:我们的默契哪儿去了?
我:和你的产出在一起呢

我:噢!
我:我想到了!!!
我:大R也是卧底!!!
KK:√
我:你是天才吧!!!!!!
我:你要是早和我讲了这个多好!
我:我捋一捋
我:大R是讽刺杂志的封面画师,为了取材(???)也装扮成性工作者,正巧遇上安灼拉
KK:不止取材了社会问题
KK:同时也了解了不少生理知识
我:这样的取材可以说是很全面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Enj和大R两个人都想方设法地向对方套话
KK:两个人都在瞎编
KK:“我有一个穿紧身牛仔裤的男同事,他夜夜笙歌”
我:“我的两个朋友被同一个姑娘包养了,天天three way”
KK:仔细想想其实没有瞎编嘛!

我:格朗泰尔苦苦思索:男妓可以购买另一个男妓吗

我:又有另一个展开了!恐袭的时候安灼拉来办案,向格朗泰尔询问事情的经过
KK:而格朗泰尔又一次被安灼拉的脸催眠,开始疯狂泄露个人信息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E:先生,您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我:R(惊醒):嗯,对,您说的对
我:E:可我刚才是在问问题呀

KK:标题改成La Comédie!
我:那个短视频还是我发给你的,谢谢
KK:Come On!
我:BE狂魔滚

KK:警察局长沙威听到安灼拉就这么谈起了恋爱,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有我当年的风范”
KK:“我当年和市长就是这么在一起的”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格朗泰尔“嗷”一声就扑上去了
KK:这都是什么动静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很遗憾,格朗泰尔袭警未遂
KK:好惨哈哈哈哈哈
KK:安灼拉:呔!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呔!
我:说时迟那时快,安灼拉拿起桌上的酒,朝着格朗泰尔泼去!
KK:列位不知道了吧,安灼拉这手泼人的功夫呀,可是专门练过的!
KK:想当年,警员安灼拉倒水的时候,就直接把水泼局长脸上了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沙威淋的呀
我:和跳了塞纳河似的!

【要是KK不出坑,我简直文思如尿崩(啥),日更不是梦】